咻!
那一截彎月般的翠綠骨頭,和漆黑大戟一個碰撞,借著撞擊力,向天上飛去。
骨頭飛天時,從白莘莘頭頂閃過。
骨頭,忽變得愈發(fā)翠綠,光澤更亮了幾分。
白莘莘在驚愕之下,感覺有什么東西,似乎從自己的體內(nèi)飄了出去。
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她體內(nèi)酸麻的感覺,莫名其妙地就沒了。
她和下丹田黃庭,中丹田玄門的連系,又再次暢通無阻。
她茫然地,望著那一根飛向天的翠綠骨頭,忽然生出一種熟悉感,覺得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可又一時想不起來。
"咦"
倒在血泊中的寧驥,呆呆地看著胸腔,望著那些毛細(xì)孔般的傷口。
有極其微小的光點,由那些傷口飛出,如被看不見的磁鐵,深深吸附的針,忽然飛了出去。
一片碎光,射向那沖天的彎彎骨頭。
幾乎令他絕望的劇毒,就這么一閃間,已消失無蹤。
至于留在皮肉內(nèi)的鋼針,反而真的只是皮肉傷,除了令他痛一點,并沒有帶來太多實質(zhì)性的傷害。
握著烏黑匕首的魏鳳,在那一截骨頭,破空而來的嘯聲響起,便已神色凝重。
待到那位小隊首腦被痛擊,呼出她的名字,她就知道不妙。
白莘莘體內(nèi)的毒素,寧驥胸腔的毒素,她能玄妙的感知,待到兩人體內(nèi)的劇毒,紛紛脫離她要襲殺對象,往那一截骨頭飛去,她終于心底一涼。
"何人何人御動一根骨頭,竟能化解我巫毒教的淬毒之力"
魏鳳忽然心慌意亂,對那不知名的骨頭,暗中驅(qū)使骨頭的人,生出了強烈的忌憚和不安。
她的信心,來自于手中匕首,可更大的底氣,則是一身的毒。
沒了這個優(yōu)勢,她的戰(zhàn)力便會大幅度下降,對白莘莘和寧驥,不會有什么優(yōu)勢。
"黑獠軍果真是了不起,佩服佩服。"
便在這時,虞淵撫掌贊嘆,嘖嘖地說道:"能如此果斷,斬落一條胳膊,以免毒力逸入腦殼,在下很是敬佩。"
他鼓掌時,臂膀早已不再流血。
被魏鳳連劃三刀的傷口,淬的毒,也在悄無聲息間,被化解在無形間。
魏鳳境界不夠,在巫毒教學(xué)藝時間應(yīng)該不長,她所施加在兵刃上的毒素,落在虞淵自己的身上,被煞魔煉體術(shù)稍稍研磨,就給磨掉了。
虞淵不能以煞魔煉體術(shù),幫詹天象解毒,為自己解毒,還是很輕易的。
毒素清除,再看臂膀的傷口,在鮮血止住后,已有數(shù)不盡的血肉纖維,放大千倍后,宛如長龍巨蟒般相互拉扯扭結(jié)。
傷口,正以神奇的方式,自行去治愈。
虞蛛已至,黑獠軍若是沒有更強者現(xiàn)身,一切皆在掌控之中,他自然便淡定了。
可黑獠軍展現(xiàn)出來的狠厲,對同伴的冷漠,對自己的毒辣,都讓他有些凝重。
只是一位黑獠軍,入微境級別的將士,關(guān)鍵時刻對自己這般狠辣,不由令他,再高看了幾眼那位黑獠軍的軍長。
一感覺到毒素,從胳膊向脖頸,向腦海而來,沒有太多遲疑,直接選擇斷臂。
黑獠軍的將士,如果皆是如此,此軍必然恐怖至極。
此軍,僅有百人的數(shù)量,能排在乾玄帝國各大軍團前列,確實是實至名歸,不容小視。
"誰在暗處"
魏鳳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四處張望著,欲要將潛隱者找到。
她暫時棄下虞淵,拿起弩箭,警惕地準(zhǔn)備著。
"你們黑獠軍,為什么要穿過北方惡劣大地,來我們暗月城"虞淵率先發(fā)問,只看著魏鳳,說道:"除了你們之外,可還有別的黑獠軍小隊"
黑獠軍,有百人成員,魏鳳他們應(yīng)該只是一支。
其余的幾支,如果也在虞家鎮(zhèn),在暗月城的附近,會是極大的隱患。
單單從魏鳳這一支隊伍展現(xiàn)的力量看,黑獠軍只要有一半跨越北方大地而來,就會對整個暗月城構(gòu)成威脅!
暗月城現(xiàn)今所有力量家族,聯(lián)合起來,都未必是黑獠軍的對手。
城池,都可能就此淪陷。
所以,他想先弄清楚黑獠軍有多少人,想要做什么。.
"你不配知道。"魏鳳冷聲道。
根本沒理會虞淵,她的注意力始終在周邊,弩箭隨著她而動。
她更在意暗中的人。
"白姐姐,寧老,你們配合著,去殺黑獠軍的那四位,這個魏鳳交給我吧。"虞淵吩咐了一句,"那四個盡量都?xì)⒘?我會從魏鳳口中,逼問出我想要的消息。"
"你"魏鳳皺眉。
虞淵笑了笑,道:"就是我。"
煞魔煉體術(shù)驟然運轉(zhuǎn),以他為中心,一個怪異的力量,頓時凝現(xiàn)出來。
"你巫毒教,所謂的毒素,在你手中,反正是奈何不了我。"虞淵很從容,"讓你砍了三次,也只是皮肉傷而已,你怎么勝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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