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知夏微怔,看向面前這只手,她仿佛一陣耳鳴,伸出手與之相握。
張林墨握住了她的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會愿意搭理她
京廷和黎米也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張林墨輕嘆一口氣,唇角輕勾,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希望大家余生都安好。
松開手,他將雙手插在褲兜,目光看向京廷黎米,唇角勾起招牌式的淺笑,我先走了,謝謝你們的盛情款待。
在他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京廷也抬步跟了出去。
月光皎潔,夜色越來越濃。
銀白色月光輕灑在大地,院子里處處蟬鳴,夜的香氣彌漫在空氣里,織成一個柔軟的網(wǎng),把所有景物都罩在里頭。
張林墨來到沃爾沃旁,轉(zhuǎn)身看向跟出來的男子。
你媽跟我爸的車禍,不是我造成的。對于這件事,京廷從未解釋過,盡管之前媒體將所有矛頭指向18歲的他。
突然主動提起這事,令張林墨內(nèi)心微怔,呵,今晚可真不尋常呢!
兄弟倆視線匯聚在一起。
京廷聲音溫和,出車禍的時候,我的車只是正好路過,這是巧合。
其實這個真相,張林墨早就不在乎了,因為沒有意義。
他沒有說什么,朝京廷伸出右手,就像剛才在客廳里一樣,似乎這是他唯一的態(tài)度。
京廷垂眸,伸手握住。
掌心溫度傳遞著,這一刻意義深重,握手和。
哥。張林墨第一次主動開口,這個稱呼在心里壓了許多年,以后大家都要好好的。
京廷心里淌過一股暖流,這聲‘哥’對于他來講,真是彌足珍貴。
嗯。
握了一會兒,張林墨松開了手,他笑著說,我得回去了,沈逸催了我很久,用的新型藥物,即使恢復(fù)了也必須接受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