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半,窗外下起了蒙蒙細雨……天空陰沉沉的。
玉夢溪沒有焦距的眼睛里滾落了一顆淚水,她就像一樽沒有思緒的雕塑,每天早上站在窗前對著外邊發(fā)呆兩小時。
忍受著失眠痛苦的她,像極了一只囚鳥。
愛情,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傷人的東西。
淺水灣。
不,不要,不要!
主臥室里,京知夏從噩夢中驚醒,她抓緊被子豁然睜開眼,汗水把衣服浸濕了。
望著空蕩蕩的天花板,她大口喘著粗氣,久久才意識到這是夢。
剛醒來,所以夢里的情景記得很清楚。
這是一個不詳?shù)膲?似乎在預示著什么,令她內(nèi)心無比恐懼與不安。
她居然夢見京廷死了,因張林墨而死,而且死狀特別慘烈。
再次回想起夢里的情節(jié),她只覺后背發(fā)涼,臉色沉得可怕。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她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
早上八點。
蒙蒙細雨仍在下,一輛車停在了沈逸的別墅前。
譚姐手中捧著一個盒子,撐傘進了客廳,沈醫(yī)生好。
譚姐早上好。
張少他起床了嗎
嗯,起了,在里面。
好。
昨晚接到譚姐電話說要過來看他,張林墨今天早上特意設了個鬧鐘,以免睡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