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國皇宮。
夜秋明看到下方有侍衛(wèi)送來的,那散發(fā)著惡臭的木盒子,一雙眸子愕然睜大。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御案上,眼神震驚不已。
你說,這盒子里的首級是誰的
回太子殿下,是您二舅舅焦藤
夜秋明一下子癱坐在了椅子上,心中掀起來滔天巨浪。
他面色有些蒼白,立刻開了口:把我母妃,請過來!
前因后果他已經(jīng)聽完了,確認(rèn)了那人頭是何人之后,一顆心沉入湖底。
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按在了冰水里。
焦貴妃聽到他的傳喚,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太子所在的東宮。
一直安靜陪在夜秋明身邊的齊婉兒恭敬上前給她斟茶倒水。
焦貴妃看了齊婉兒一眼,眸子里劃過一道暗色,不過她沒說什么,而是看向臉色陰沉的夜秋明。
皇兒,你喊母妃過來,可是有什么大事,這宮里什么味道,這么臭
焦貴妃抬起手捂住了鼻子,臉上滿是嫌惡的表情。
夜秋明抿了抿唇角,他站起身看著焦貴妃:母妃,二舅舅他為何會去劫糧草
焦貴妃的臉上露出驚訝震驚之色:什么劫糧草,這件事本宮怎么不知道
夜秋明看著焦貴妃表現(xiàn)的,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微微有些生氣:母妃,這件事已經(jīng)傳遍了,而且二舅還被安國侯的人當(dāng)場斬殺!
聽到這句話,焦貴妃原本還十分悠閑的表情瞬間僵硬,她的手指一抖,剛端起來的茶杯瞬間摔在了地上。
你說什么!你二舅舅死了!
她唇角輕輕顫抖,完全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夜秋明道:他帶兵攔截押送糧草的軍隊(duì),被提前截殺,死有余辜!
什么死有余辜!
焦貴妃抬起頭,眼神之內(nèi)滿是怒氣,像是頭一次認(rèn)識自己這個兒子一樣:夜秋明,他可是你舅舅,你怎么能如此說你的舅舅,他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為了焦家,哪怕你現(xiàn)在成了太子,可朝堂上卻還有不知道多少老臣支持玄王,你難道想要丟了皇位不成!
夜秋明聽到母妃這番話,氣的手指都在發(fā)抖。
母妃,上次兒臣已經(jīng)說過,讓你不要插手朝政,你怎么就是不聽,現(xiàn)在南夜國內(nèi)憂外患,不想著共同對敵,還在背后搗亂,如果這江山都沒有了,兒臣還要皇位做什么
他的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可是焦貴妃早就已經(jīng)被近在咫尺的權(quán)勢沖昏了頭腦。
老皇帝如今躺下不能動了,皇帝的位置近在眼前,她并不想在這緊要關(guān)頭出現(xiàn)任何差錯。
她算計(jì)了這么多年,等待的就是那一天,她也想成為萬人之上的皇太后!
再也不被別的女人騎在頭上!
沒想到你做了太子之后,竟然會變得如此冷情冷血,你二舅舅小時候?qū)δ闳绾文汶y道都忘了嗎
夜秋明心中一顫,微微抿唇,隨后微微搖了搖頭。
他經(jīng)常去焦家,自然知道焦家人待自己很好,上到幾位舅舅,下到那些同輩份的兄弟姐妹,也都對他很是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