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見到蕭真與魯夫人進來,阿嫵與晴蓮咦了聲,那阿九則滿臉欣喜。
奇了怪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被抓出去的女人能完好無損的回來的。阿嫵漬漬稱奇。
魯夫人低著頭不語,任誰都看得出她被嚇壞了。
我們要去三公子的帳篷那。蕭真說道,心里卻在想,那天那蒼鷹能帶這三個小兵出來,這三人應(yīng)該是受到重用的,突然間不見,必然會整座山搜索,發(fā)現(xiàn)是遲早的事,她得快些才行。
阿嫵與晴蓮都愣了下,隨即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看著魯夫人。
見二人都相信了,蕭真心里松了口氣,也虧得魯夫人的相貌讓她們毫不懷疑,因此,她抱起魯清瑜帶著魯夫人直接朝那條山道走去。
然而,與回來時不同,回來時,這條路巡邏的士兵剛好在交換的時間,而此時,早已換班換好,三人險些撞上巡邏過來的士兵。待士兵一離開,蕭真迅速走出角落朝那條山道走去,然而,剛邁步,魯夫人卻突然摔倒發(fā)出了驚呼,蕭真這才發(fā)覺不知何時,魯夫人竟抓住了她的衣角,她一個邁步,魯夫人沒跟上又被她這么一拉就
摔倒了。
誰
被人發(fā)現(xiàn)。該死的,蕭真在心里低咒了句,望著跑過來的士兵,此刻的她沒有兵器,只有手博,盡管這些日子以來從吳印與趙介那學(xué)到了不少的招式,但畢竟沒有實踐過,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然而,那些士兵才
剛到他們面前要亮兵器時,一道黑影從他們面前閃過,下一刻,四五名士兵倒地身亡。
銀色面具,一身黑衣,領(lǐng)口與袖面的暗色紅云標記奪而醒目。
真愛出風(fēng)頭。
就是。
說話間,又有三名面戴銀面具,黑衣紅云的男子出現(xiàn)在蕭真與魯夫人面前。
夫人,屬下來遲。四人劍抵地上,單膝跪在蕭真面前。
蕭真抽了抽嘴角,要不然搞得這么正式:來得剛剛好。
四人一陳笑,都拿下了面具,正是吳印,趙介,北覓,白祥四人。
魯國公夫人已回過神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從方才開始的驚懼到現(xiàn)在的有點受驚,竟然已經(jīng)能接受動不動在她面前死人的事了。
有刺客,有刺客——離蕭真幾人十步之外,女人的聲音突然喊起。
晴蓮聽到這個聲音,蕭真立時猜出了是誰,她沒想到這個晴蓮竟然會一路跟著她們。晴蓮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害怕的看著蕭具幾人,她原本是想偷偷跟著她們?nèi)ヒ娙?她只看過三公子一眼就深深折服,想著今晚要是能見上一面就是死也甘心了,沒想這些人竟然是想逃走,而且
還殺了士兵。
瞬間,這個在深山里的大營燈火能明,無數(shù)舉著火把的士兵跑過來將他們包圍。
一時,亮如白晝。吳印幾人將蕭真三人保護在了后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