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這突然的怪異動作,頓時讓婉兒俏臉一紅,急忙捂住了眼睛。
而那阿三更是大喝道:秦玉,你干什么!
秦玉顧不上這二人,他仔細(xì)的端詳著身體的變化,在鏡子面前轉(zhuǎn)了個圈。
可讓秦玉不解的是,這一次身體居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怎么會這樣秦玉皺眉道。
他站在那里思索良久,忽然想到了什么!
上一次是因為胸口處受傷,新生的皮肉才有的變化,難不成...必須要新生的軀體才行秦玉在心底暗道。
想到這里,秦玉看向了自己的拳頭。
一定是這樣。秦玉冷冷的說道。
他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兇狠之色,爾后左拳握起,滔天的神力涌現(xiàn)而出。
下一秒,秦玉的左拳狠狠地砸在了右拳之上!
這一拳力量極大,即便是秦玉自己的肉身也無法承受。
碰撞的一剎那,右拳頓時崩碎,連同骨頭都裂了開來!
看著血肉模糊的右拳,婉兒和阿三都驚呆了。
秦玉,你別想不開啊,還有的是機(jī)會啊!阿三驚聲說道。
婉兒也顧不上害羞了,她急忙走向前來,說道:秦公子,你...你這是做什么
然而,秦玉的臉上卻流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躺在床上,笑瞇瞇的說道:這樣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
對于秦玉而,最重要的便是拳頭。
所以,他必須保證右手最先變化!
如此一來,面對那凌云,秦玉也絲毫不畏懼!
秦玉癱軟在床上,即便手掌傳來了劇痛,他也絲毫不理會。
而婉兒則是匆忙的為秦玉包扎傷口,阿三出門去找藥師來為秦玉處理。
一番忙碌后,秦玉的右手被包扎了起來,那藥師又給了秦玉幾服藥。
先生,我這手大約多久能恢復(fù)秦玉問道。
藥師說道:五六天的時間吧。
這么慢。秦玉眉頭微皺。
你體內(nèi)沒有靈力,這已經(jīng)算很快了,別不知足。那藥師有幾分鄙視的說道。
秦玉并不生氣,反而躺在床上笑了起來。
接下來幾日,婉兒天天泡在秦玉的房間里,可謂是悉心照料。
這讓本就吃醋的阿三,頓時更加的不悅。
...
另外一邊。
凌云已經(jīng)乘坐著極為威武的飛行妖獸,抵達(dá)了陽城。
他面色依然冰冷無比,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整座城池。
這等城市,也有存在的必要么。凌云冷聲說道。
生性愛好屠城的他,對于殺人似乎有著天生的樂趣。
一旁的隨從也瞧出了凌云的意圖,連忙說道:凌少爺,這里是和西嶺的搭界處,必須有人看守,這座城市很有存在的必要。
凌云瞥了他一眼,這才輕哼了一聲。
你確定那秦玉在這里么凌云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可是他自己說的。隨從低聲說道。
他秦玉若是不在,我就把陽城所有人都?xì)⒘耍×柙埔荒樅荻镜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