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江歲寧的許可,喜兒自然是沒有說出前幾日的事情,只是說道:"奴婢就是隨口問問。"
江慕時也沒有多問,只是又看向江歲寧,"阿姐,你真的不去看熱鬧嗎"
"不去了,你把喜兒帶過去吧,剛好她剛才想去看看。"江歲寧開口道。
"小姐,奴婢還是在這兒陪您吧。"喜兒看著江歲寧,她就是好奇小姐說的準不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那熱鬧不看也行。
"不用陪著,我這兒看賬本,你呆著也是無事,去看看吧。"
喜兒想了想,"好,小姐,那奴婢去看看,若有什么好玩的,回來跟小姐您說。"
"好。"江歲寧笑著應聲。
喜兒和江慕時離開了,江歲寧目光落在面前的賬本上,卻有些失神。
腦海之中忽然浮現(xiàn)那一日沈晏西騎在馬上同自己說話時的情形,今日的沈晏西應該更加風光無限吧。
十七歲的狀元郎,日后的朝廷重臣,沈晏西在著皇城之中會逐漸成為一個傳奇吧
壓下思緒,江歲寧繼續(xù)開始看賬本。
不知過了多久,隱約間聽到了嘈雜的議論聲,似乎是騎馬游街的隊伍來了。
江歲寧走到窗邊,自窗口遠遠看去,的確有不少百姓陸陸續(xù)續(xù)的朝著這邊走過來,而街道中間,有兩個穿紅騎馬的男子,只不過離得太遠,看不清楚容貌。
"為何只有兩個"江歲寧正覺得奇怪,一樓就傳來了伙計驚喜的說話聲。
"沈公子,不,沈狀元,恭喜恭喜!"
"多謝,你們家掌柜的在嗎"沈晏西的詢問聲響起。
"在的在的,掌柜的在樓上。"伙計連忙開口。
上樓的腳步聲傳來,下一刻,沈晏西出現(xiàn)在了二樓樓梯口。
大紅色的官服越發(fā)襯托的沈晏西眉眼驚鴻,他站在樓梯口,俊美如玉的一張臉在看到江歲寧時,不可抑制的流露出笑意。
"你不是應該在游街嗎,怎么來了"江歲寧有些詫異。
"我剛剛在路邊的人群里看到了你弟弟,卻沒有看到你,想著你既然沒去,那應該就是在寧饈館,來碰碰運氣。"沈晏西走到了江歲寧身旁,"看來我的運氣不錯。"
不同于之前見面時的拘束,也不同于前兩日表明心跡時的緊張,已經(jīng)將所有心里話說出來的沈晏西此刻看著江歲寧,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毫不掩飾笑意和歡喜。
意氣風發(fā)少年郎,著實太過吸睛。
江歲寧看著沈晏西,片刻后笑道:"恭喜你。"
沈晏西唇邊笑意更濃,伸出手攤開掌心,露出剛剛握在掌心的東西,"謝禮。"
江歲寧看著沈晏西掌心的那顆東珠,愣了一下,緊接著又看向沈晏西的帽子。
這東珠十分珍貴,價格不菲,是專門鑲嵌在狀元郎的冠帽上面的,榜眼和探花都無此榮耀,沈晏西這是給摘下來了
沈晏西怕江歲寧誤會,解釋道:"你放心,這東珠雖然是鑲嵌在冠帽上了,可是已經(jīng)歸我,不必再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