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確定那個島嶼就是圣山入口?
    你就這么確定一個消失的人是有了奇遇?而不是已經(jīng)尸沉汪洋?”
    奴修很認真的說著:“那是因為你不了解你大師兄,那個家伙,福澤深厚,
    命格極硬,雞賊程度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種人間禍害,可能是個短命鬼?反正我怎么都不相信!”奴修說的很肯定!
    “好,就算你猜的準(zhǔn)確,但你又怎么確定那個小島就跟圣山有關(guān)?”陳六合又問。
    “因為三大神術(shù)!只有在那種圣地,才會出現(xiàn)這么可怕的術(shù)法!”
    奴修道:“還有,我后來又去尋找了幾次那個島嶼,
    但讓人驚奇的是,那座島嶼不在了,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里面透露的詭異,難道還不足以證明那個島嶼的不平凡嗎?”奴修看向陳六合跟龍神。
    兩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了起來,他們不得不承認,奴修分析的似乎很有道理。
    如果那是個普通的島嶼,怎么可能會憑空消失?
    要知道,那可是一座島啊,又不是一塊石頭,說沉就沉?
    更何況,這三大神術(shù)又怎么解釋?
    “按照你這么說的話,你的推理還真能說的通,
    也就是說,圣山并沒有一個固定的坐標(biāo)?而是不斷變換的坐標(biāo)?”龍神道。
    “沒錯!這也就能解釋的通,為什么自古以來,圣山存在了這么多年,
    那么多人都對圣山心馳神往,可卻沒有一個人能主動尋到圣山。”
    “只有圣山的人主動入世接引?!迸薜馈?
    陳六合眉頭深深皺著:“這就有點奇幻了啊。”
    “沒什么好奇怪的,我們央央炎夏數(shù)千年的文明歷史,神秘程度深不可測,
    能人異士數(shù)不勝數(shù),會有這樣的奇妙術(shù)法倒也能說的過去?!?
    “這么說的話,要找到圣山豈不是非常困難?幾乎不太可能?”陳六合問。
    奴修抬了抬眼皮,道:“你不用著急,你剛才自己不都說了嗎?
    圣山不可能會放過你,就算你不找他們,他們遲早也會來找你!”
    陳六合點了點頭,心中對圣山的好奇愈發(fā)濃烈了幾分。
    “有些事情既然避不開,那就安心等著就是了,
    圣山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你,顯然也沒想過放了你,
    他們終究會找上門來的?!饼埳褚彩浅聊狞c點頭。
    陳六合佯裝輕松的聳了聳肩,直接掠過這個沉重的話題,
    他指著棋盤笑道:“老頭,你這一子落的可真臭,滿盤皆輸?!?
    奴修一驚,盯著棋盤一陣端詳:“驚龍,這子落的不算,我重新落過。”
    “滾,每一盤都要悔棋,你有沒有棋品?玩不起別玩了!”龍神不慣著他。
    看著這兩老頭又開始犟嘴了,陳六合樂呵呵的功成身退。
    他拿起藤椅上的京城日報走馬觀花的看了起來。
    幾個大人物的忽然病逝的消息占據(jù)了整整一片的篇幅,
    瞬間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看著報紙上的內(nèi)容,陳六合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