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嗎?絕望嗎?”慕容青峰的手指摁在徐盛櫻腦袋-->>上的一條狹長傷口上。
    疼的徐盛櫻當(dāng)場發(fā)出殺豬般的嘶吼,整副身軀都在劇烈的發(fā)抖。
    “要不先把他的眼珠子挖下來吧?反正都是個有眼無珠的東西,要眼珠子也無用?!?
    慕容青峰輕描淡寫的吐出幾個字,委實讓人心中發(fā)毛。
    黃百萬更加簡潔:“動手。”
    “杜月妃,杜老板,救我,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救我?!?
    在這個絕望時刻,徐盛櫻撕心裂肺的吼叫著,瘋狂掙扎。
    杜月妃神情冷漠,沒有半點憐憫和不忍。
    她可從來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已經(jīng)給過徐盛櫻機會了,奈何這個狂妄的蠢貨沒有珍惜。
    “陳六合,你可真是厲害啊,剛回來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嫌中海不夠熱鬧嗎?”
    一道聲音忽的響起,從餐廳外傳來。
    緊接著,就看到兩名中年男子疾步走進。
    兩人身上都穿著制式的夾克外套,氣場很強,臉上有著常年熏陶出來的迫人威嚴(yán)。
    開口的,是兩人中更為年輕的男子,三十多歲的年紀(jì),樣貌堂堂。
    看到對方,黃百萬沉默了,慕容青峰臉上則是玩味了起來,扭頭看向陳六合。
    陳六合則是臉上掛著和煦的笑,注視著闊步而來的男子。
    敢直呼陳六合大名,并且用這么不客氣的語氣。
    來人除了秦墨書還能有誰?
    秦墨書走路帶風(fēng),他只是瞥了徐盛櫻一眼,眉頭瞬皺又瞬松,直接走到陳六合面前。
    “來了中海,第一時間不通知我,你眼里還有沒有我?”
    秦墨書一拳錘在了陳六合的胸口上,力道不輕,但絕對不重。
    “這不是怕您老人家日理萬機,沒功夫搭理我這個游手好閑的閑人嗎?”
    陳六合打趣道:“再說了,你現(xiàn)在什么身份?可是一方天老爺,管著多少人的事呢?
    萬一要是被我給耽誤了你的工作,那我可罪過了?!?
    “去你丫的,嘲笑到我頭上來了,找打?!鼻啬珪质墙o了陳六合一拳。
    兩人的關(guān)系,自然不用多說,即便是拋開秦墨濃不談,兩人的私交也一直很好,
    曾經(jīng)在中海的時候,他們兩人可是深度的合作伙伴,是一個陣營的忠實盟友!
    開了兩句玩笑,秦墨書目光動容的看著陳六合,
    一邊拍著陳六合的臂膀,一邊鄭重道:“不管怎么說,回來就好,
    真的,回來就好?!?
    陳六合能感受到秦墨書的真情流露,他笑了笑:“好了,都是大老爺們,我們之間別搞得那么煽情,酸?!?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zhuǎn):“怎么?便宜大舅哥,你來是來幫那混球求情的?
    整個中海,能保下他的人,就你一個。”
    這句話倒是發(fā)自內(nèi)心,如果秦墨書一定要保徐盛櫻,
    陳六合自然會給這么面子,他可不想見到秦校長的時候,被秦校長捏著耳朵訓(xùn)斥。
    “去了一趟國外,是不是待傻了?”
    秦墨書臉色一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