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本來擁著的一名純情學(xué)生妹都被他推了開來。
    看到這一幕,陳六合嘴角勾起了一抹濃郁的玩味,
    他看了杜月妃一眼:“老杜,什么來頭?你的愛慕者?”
    杜月妃凝眉道:“徐盛櫻,一個聽說來頭極大背景極深的人,
    也是現(xiàn)階段在中海鋒芒最盛的人了。”
    “徐盛櫻?哪里蹦出來的?我怎么沒聽說過?”
    陳六合失笑:“看樣子我沒在的這段時間,中海變化的確不小啊,江山代有才人出?”
    “你沒聽說過很正常,傳聞這個人的根不在長三角,而是在京都?!焙檩孑娣畔虏途摺?
    杜月妃點(diǎn)頭:“坊間傳聞,他是京城某位實(shí)權(quán)大佬的私生子,
    他的背景很大,沒人敢輕易招惹,
    在中海,那些上得了臺面的人物,都要給這個徐盛櫻幾分薄面?!?
    “由此可見,徐盛櫻背后的人物,可不僅僅是掌握實(shí)權(quán)那么簡單,
    真實(shí)身份,可能會嚇人一跳,位高權(quán)重是必然的?!?
    杜月妃輕聲說著:“這種人,誰都不愿意去招惹。”
    聞,陳六合恍然大悟,眼中更加多了幾分興趣:
    “連你都不知道他的真實(shí)身份,那看來的確是有點(diǎn)東西了。”
    這時,秦若涵道:“我聽說上個月在中海發(fā)生了一場轟動性的大事,
    有一個公子哥把中海市核心幾人團(tuán)其中之一的大佬給揍了,
    那個人不會就是這個徐盛櫻吧?”
    “放眼整個中海,除了徐盛櫻還能有誰?”
    杜月妃冷笑一聲:“那種不帶腦子的事,就連黃百萬都做不出來?!?
    “聽你們這么一說,這個家伙好像比想象中的更有意思一點(diǎn)?”
    陳六合提起了幾分興趣,現(xiàn)在能讓他感興趣的人,真的很少了。
    不知道是該說徐盛櫻幸運(yùn),還是該說徐盛櫻倒霉。
    “來頭再大有什么用?我已經(jīng)忍不住想為他提前默哀三分鐘了?!焙檩孑孀I諷道。
    其余三女都是忍不住失笑起來。
    是啊,來頭再大的人又有什么用?別忘了她們身邊坐著的男人是誰
    “月妃,真的是你啊,我說怎么我今天一起床就感覺神清氣爽,
    原來是有這種好事要發(fā)生?!?
    遠(yuǎn)遠(yuǎn)的,徐盛櫻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就盛滿了和煦笑容:
    “咱們這叫什么,咱們這就叫有緣千里來相會?!?
    聽到“月妃”這個稱呼,杜月妃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徐盛櫻的背景是很強(qiáng)大,誰都要給他幾分顏面。
    但不代表杜月妃也要給他面子。
    別忘了,在中海,杜月妃一直都是最不能招惹的女人。
    這句話,不是局限性的,而是對誰都有用,包括任何人!
    “我跟你很熟嗎?月妃這個稱呼也是你能叫的?”面對徐盛櫻的到來,杜月妃幾人沒一個起身。
    那種姿態(tài),盡顯漠然,像是沒把徐盛櫻放在眼里。
    徐盛櫻怔了一下,目光掃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