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道就在那里!
洛虹當即挺直腰桿硬剛道。
此一出,大殿中立刻變得落針可聞起來,九越圣主目光越來越寒地與洛虹對視,其余人則是如坐針氈,卻不敢動彈一下。
哈哈,好小子,竟和本座一樣有種!很好,你們的婚事本座答應了!
就在氣氛最為緊張之際,九越圣主突然大笑一聲,用很是欣賞的語氣道。
什....什么婚事!
洛虹頓時驚了。
他其實一開始就猜到了對方是在虛張聲勢,只是想嚇唬一下他,所以他無所顧忌地保持著在講道時表現(xiàn)出來的人設。
可洛虹怎么也想不到,這件事如何就扯到他的婚事上去了呢!
自然是你和本座女兒的婚事!
你小子雖然不是出自上三族,更不是世家子,但所幸確實夠有種,神通也還行,本座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你了。
九越圣主揮揮手,露出些許嫌棄的表情道。
對啊,他是敖青他爸,那女人竟然真回家說了提親之事!
洛虹只覺一陣窒息。
這一家子都什么性格啊!
然而,事實上洛虹此番卻是誤會了九越圣主,他本來是不會這般著急嫁女的,但在講道結束后,他獨自面見了九越靈皇。
對方向他打聽解元的情況時,他不禁想起敖青二十年前與他說起過這個人,并且要與之結為道侶。
而本族靈皇詢問,他自是不會有半點隱瞞,不料對方得知之后,竟突然笑了起來,隨后當場欽定了婚事。
盡管有些不解,但既是靈皇親命,他也只能聽從。
好在他對解元也比較滿意,所以心里也沒什么抵觸的情緒。
啊這....地淵試煉在即,晚輩還無暇考慮兒女情長,所以....
洛虹下意識地推脫起來。
你不用擔心,本座本就是想你奪得圣主資格后,再給你二人辦禮的。
到時我敖家準備的嫁妝,足以讓你快速突破飛靈帥,成為真正的飛靈圣主!
對了,這四枚玉簡你們一人拿去一枚,修煉好了,能讓你們在地淵試煉時順利許多。
費兄他們還在等本座飲酒,這便不再多留,爾等繼續(xù)吧。
直到最后,九越圣主才想起了此行的真正目的,隨后拋出四妹一模一樣的玉簡后,便飛身遁出了大殿。
就在眾人剛剛松了一口氣之時,一道黑色光柱又突然飛射進殿,打在敖律身上,讓他恢復了自由。
想不到解師弟已與敖兄家里結下了姻緣,看來我費家的女子是沒這個福分了,為兄提前在此賀喜了。
費雨滿面帶笑地朝洛虹拱手道賀。
賀喜解師兄!
在場的一眾圣子也順勢齊聲恭賀道。
見此情景,洛虹也只能面色僵硬地抽動兩下嘴角,做出一副高興之色了。
被九越圣主打攪一番后,眾人頓時沒有繼續(xù)互吹下去的興致,很快便前后離席,結束了這場小會。
洛虹因為心情郁悶,多喝了兩杯,便走在了最后。
可他剛才走出殿門,敖律便緊跟上來。
解師弟先別急著回去,小妹這些年可是頗為想念師弟的,不如隨為兄回去見她一見,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
你還不如讓我去殺頭煉虛古獸!
洛虹暗暗翻了個白眼,急忙思考起了推脫的借口。
而他目光一轉,便瞧見白浩正在雅竹殿外看著他,似乎已經(jīng)在此等了許久了。
實在抱歉啊敖師兄,解某早前就與白師兄有約了。下次吧,下次解某一定主動拜會!
瞥了眼明顯有些等急了的白浩,敖律頓時不疑有他,點了點頭道:
自是不能讓解師弟失信,那便下次再找機會。
說罷,他朝洛虹拱了拱手,便飛遁離去了。
目送對方遠去后,洛虹將目光一轉,停在了白浩身上。
他雖然將對方當做了借口,可這家伙的表現(xiàn)著實有些可疑,明明只有一面之緣,卻親自在殿外堵他。
咦這不是白師兄嗎你這是....來找解某的
洛虹擺出一副笑臉,迎上去明知故問地道。
還請解師弟恕白某唐突,只是遞出的玉貼遲遲收不到回信,白某這才打聽了師弟的所在,在此等候的。
白浩面帶歉意地道。
白師兄的玉貼解某沒有收到啊,師兄是不是送錯了地方
洛虹不禁疑惑地道。
沒有錯的,而且白某也去五光閣看過了,禁制外并無玉貼的蹤影。
白浩當下也是頗為摸不著頭腦,即便玉貼錯過了解元,也該停留在烏光閣外的禁制中,怎會莫名消失呢
許是出了意外,不過僅僅一份玉貼,并非大事。
白師兄若是有事找解某,在此直說便是。
洛虹并不想多考慮玉貼的去向,直接詢問白浩的來意道。
實不相瞞,白某此前是有意接近解師弟的,只為請解師弟幫一次忙。
白浩竟是說了實話。
接近解某呵呵,解某可不是什么大人物,白師兄接近解某有何用
洛虹心說自己之前的預感果然沒錯。
解師弟不必妄自菲薄,為兄在五光族中有不少好友,可是十分清楚,師弟才是當代五光圣子中的第一人。
你只是不屑與那曹舒相爭,才屈居第二罷了,所以這個忙只有你能幫我!
白浩一臉你別裝了的樣子道。
不好意思白師兄,解某還有要事在身,并沒空分心助人,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個白浩身上疑點重重,洛虹可不想和他接觸太多,當下就毫不客氣地拒絕道。
解師弟,你就不問問具體是什么忙,我們兩族好歹交情甚厚,你這么做,可是要被說閑話的。
白浩面色一苦,趕忙攔住欲走的解元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