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九字螭吻令乃是得自太平密庫,光從太平府君將其收入密庫這一舉動便可看出,他是知曉此令的重要性的。
換而之,太平府君極可能就是夜龍島那最初的九位祖師之一。
排名第九,卻仍有化神的修為,這夜龍島的九位祖師,總不能都是化神修士吧
洛虹心中驚疑不定,因為從夜龍島出現(xiàn)的時間來看,正好是上古大戰(zhàn)結束前不久,亂星海這邊早已沒有戰(zhàn)事了。
按道理,古修聯(lián)軍不會在此停留,而當時留在亂星海的古修中,不大可能有九個以上的化神修士。
畢竟,哪怕是上古之時,人界的化神修士也沒有數(shù)量多到滿地走的地步。
就算是有,這些化神修士也大概率是分布各地的,沒理由因為一座突然出現(xiàn)的靈島,就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聚集起來。
除非....
洛虹心中漸漸有了一個驚人的猜測。
但也因為這個猜測,他很久以前便有的一個疑惑,竟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正暗暗思索著,祭壇上的靈氣波動猛然一變,吸引了洛虹的注意力。
只見,那枚懸浮于祭壇上方的五字狻猊令,忽地散出一片虛影,緊接著一道血色流光就飛了出來。
落地之后,化作一只血色狻猊的虛影,蹲坐在祭壇中央,沖頭頂狂吼起來。
而隨著狻猊虛影所發(fā)吼聲的蕩出,覆蓋在夜龍島之上的陰煞之氣當即翻滾起來,開始按照某個章法流轉運動。
沒過一會兒,洛虹便率先感應到了微弱的空間波動。
果然是密鑰一般的存在,秘境的入口要開啟了!
念頭剛動,一個巨大的陰煞旋渦便在祭壇上空浮現(xiàn),很快就形成了一道門戶。
緊接著,濃郁的靈氣便從其中散溢出來,其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的天地元氣。
如果門戶所通的位置,只是秘境中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那這種靈氣環(huán)境,還就真與靈界有得一拼!
時機剛好,秘境中沒有下光陰雨,我們最好立刻進去!
確認散出來的靈氣中沒有雨滴存在后,吳笙便出催促道。
聽聞此,六道極圣看向洛虹道:
洛前輩先請。
洛虹沒有回應,神念傳音元瑤,讓她化作一縷青煙進入他丹田后,便飛身遁出了那門戶之中。
眼見洛虹進了秘境,還留在外頭的三人神色不由一松。
總算是進去了!吳島主,速速催動祭壇,改動入口的方位,溫某可不想在秘境中見到那位!
六道極圣先是面露欣喜之色,而后立刻吩咐道。
他此前能在洛虹面前有恃無恐,全憑他掌握了秘境開啟的關鍵。
而這個依仗顯然在秘境中是等同于無的,所以他當下必須確保自己與洛虹傳送到秘境的不同地方,否則一進秘境就是個死!
吳笙聞也不耽擱,對著祭壇就迅速打出了數(shù)道法決,陰煞旋渦隨之發(fā)生了些許的變化。
很好,吳島主,你先進去。
六道極圣點了點頭,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吳笙知道六道極圣這是信不過他,不過他方才確實沒做什么手腳,所以當下二話不說,便飛身遁入了旋渦之中。
見此情形,六道極圣也不再遲疑,身化黑光,緊跟而去。
而那枚血禁令牌,也跟隨著他飛了過去。
萬三姑見狀一驚,顧不得遲疑,在最后一刻進入了秘境之中。
當血禁令牌沒入陰煞旋渦后,那蹲在祭壇上咆哮不止的狻猊虛影當即消散,緊接著那陰煞旋渦也嘭的一聲潰散不見。
隨即,祭壇底部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覆蓋夜龍島周圍天空的陰煞之氣拉扯了過去。
看這架勢,它是要將所有陰煞之氣都收掉。
當然,此時夜龍島上的一切都已洛虹無關,他在進入陰煞旋渦后,立刻察覺有一股空間之力包裹了過來。
深知這是空間傳送的洛虹沒有抵抗,任憑那股力量將他挪移了出去。
下一刻,他的眼前便驟然一亮,來到了一個明亮之極的地方。
還未來得及打量四周,洛虹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的陰煞旋渦,在一陣空間波動后就驟然消失了。
哼!果然狡猾無比!
洛虹冷哼一聲,頓時猜到了六道極圣的想法。
說實話,那三人稍后要是傳送過來,都少不了被他搜魂一番。
最多六道極圣會被他抹掉一部分記憶留下來,以便韓老魔能順利拿到元磁神山,而吳笙和萬三姑是肯定免不了一死的。
話音一落,一道青煙便從他丹田遁出,凝聚出元瑤的身影。
夫君,此地雖然兇險萬分,但看著倒是美輪美奐,一副靈山福地的氣象。
洛虹聞探出神識,只見這座秘境的天空雖說沒有日月,卻是金黃一片,照到每一個角落都明亮無比。
地面上也是生機盎然,各種奇花異草在濃郁靈氣的滋養(yǎng)下生長得極好。
這番景象可以說是大大出乎洛虹的意料之外,他還以為所謂的夜龍秘境就是他當初進入過的黑域。
畢竟,朝生花發(fā)的異象怎么想都是與時間之力有關,而在人界能與時間之力扯上關系的,也只有那條環(huán)繞黑域的輪回暗河了。
可沒想到,他現(xiàn)在卻是來到了一個金光普照的地方,顯然這里并非黑域,而是另外的秘境。
就在他驚疑的時候,突然一聲厲嘯便從不遠處傳來,隨即腥風吹至,竟是一只飛禽兇獸盯上了他們。
這倒也并不奇怪,秘境封閉了這么多年,其中又生機勃勃,必然是每一片區(qū)域都有兇獸占據(jù)。
他們這般闖入,引來此地之主襲擊他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上來就遇到一只九級兇獸,此地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兇險。
夫君且替我壓陣,許久沒動過手,不禁有些手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