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的,那人已經(jīng)看出我是奪舍之魂,絕不可能相信我!
反倒是你,膽子那么小,機會合適的話,成功的機會很高,就看你想不想再這么屈辱地活下去了!
黑甲大漢故意刺激玉蛟道。
聽聞此,玉蛟頓時不說話了,她當初因為怕被吃掉,才不惜臉面地茍活下來,而在煎熬了一甲子后,她的確是快受不了了。
我知道了,我會見機行事的,既然當初族長也相信你,那我也就信你一次!
下定決心后,玉蛟不再多說什么,將頭一回,又變成了最初的樣子。
而對于這一番密謀,阿紫卻似真是一無所知,此刻還在認認真真地啃著腿骨。
又過了一會兒,突然一道氣息出現(xiàn)在洞府之中,阿紫感應到后立馬緊張地喊道:
呀!主人回來了!
隨即,她嘴巴猛然張大數(shù)倍,將還未啃完的龜腿一股腦塞了進去,直接就是一個毀尸滅跡,接著紫芒一閃,便匆忙地出了洞府。
另一邊,洛虹剛從傳送陣出來,便感應到了阿紫的異樣,連忙查看了一下府內(nèi)各處,免得自己家被拆了還絲毫不知。
結果自然是破壞的痕跡沒找到,卻發(fā)現(xiàn)了前來拜見的綠竹。
這個時候過來,難道是最后一份也煉成了
洛虹立刻將阿紫的事情放下,身形一閃就出現(xiàn)在了寶庫門口。
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洛虹,元瑤和綠竹先是一愣,而后同時欣喜地喚道:
夫君!
師父!
嗯,徒兒你此來可是已經(jīng)完成了為師所托
洛虹點頭回應了下元瑤后,便看向綠竹道。
弟子不辱使命,已經(jīng)將最后一份煉制二元重水的材料煉成了,還請師父過目!
綠竹見禮之后,伸手在腰間儲物袋一抹,頓時一顆藍光燦燦的寶珠,便被她取了出來。
洛虹神念一動,此珠便被他攝到手中,查驗一番后不禁滿意地點頭道:
很好,徒兒你用心了!
這下為師的心頭大患,終于能得到解決了!
你放心,此事之后為師一定全力助你結嬰,絕對不會卸磨殺驢的。
弟子從未擔心過這個。
綠竹搖了搖頭又是一禮道。
嗯,這是金蛟王用自身鱗片所煉制的護身法寶,雖然技法粗糙,但奈何此寶用料上層,且被孕養(yǎng)的年份極長。
所以,哪怕徒兒煉化后只能發(fā)揮七層的威力,也足以抵御元嬰后期以下的攻擊,為師現(xiàn)在便將其賜予你。
不過,徒兒你現(xiàn)在修為尚弱,法力不深,驅使此寶還有些勉強,切記只能在保命時祭出。
說話間,洛虹手掌一翻,便將一面金鱗小盾取出,接著毫無留戀地用法力托至綠竹面前。
多謝師父厚賜!
綠竹深知洛虹脾性,沒有矯情地說什么推辭之語,十分爽快地接了下來。
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一番為人師表后,洛虹揮手吩咐道。
是師父!
綠竹沒有二話,收起金鱗小盾就遁出了洞府。
目送綠竹的遁光遠去后,元瑤貼身過來,疑聲道:
夫君這是要讓竹兒出去歷練
呵呵,為夫就知道瞞不過瑤兒。沒錯,為夫這個二徒弟也確實該歷練歷練了,否則今后怕是過不了心魔那一關。
由于被自己保護得太好的關系,綠竹的性子稍顯天真,這顯然不適合在爾虞我詐,弱肉強食的修仙界生存。
所以,洛虹打算等到綠竹突破結丹后期時,便讓她單獨到修仙界中游歷。
正是出于這一層考慮,洛虹才將金蛟王的金鱗小盾賜給她。
說起心魔,夫君當初渡劫時,可有在心魔幻境中見到我如果有,當時又是什么個樣子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元瑤突然來了興趣,連連問道。
啊這....咳咳,為夫急著凝練二元重水,此事咱們以后再說!以后再說!
洛虹聞頓時臉色一變,打了個哈哈就逃也似的遁走了。
哎,跑什么,我這問題有那么難回答嗎
元瑤狐疑地歪了歪頭,沉吟起來。
片刻后,她突然輕啐一聲,露出嬌羞的神色。
真....真的是太壞了!
......
日升日落,一晃眼,洛虹已回到洞府中七日。
這一天午后,碧靈島上的那座冰窟,也就是冰鳳的洞府中,洛虹目光灼灼地看著那顆從冰鳳手中飄來的二元重水珠,心情不禁激動起來。
一百零八滴二元重水,洛某今日終于是湊齊了!
洛虹猛地一合手掌,將這第一百零八滴經(jīng)鳳離冰焰淬煉過的二元重水收入丹田,神色狂喜地道。
洛道友,如今材料都已備齊,是該到了正式煉寶的時候了吧
辛苦這么多年,我也是十分好奇此寶煉成后會有多大的神通。
冰鳳張開紅唇將白色冰焰吞入腹中,竟是異常期待地道。
不錯,是該正式煉寶了。
洛虹摩拳擦掌地恨不得立刻開始,不過謹慎起見,他還是在腦海中又過了一遍煉寶計劃。
乾坤珠之所以會出現(xiàn)陰陽失衡的情況,便是由于作為陽極的黑烏真炎與作為陰極的二元重水,在力量上有了強弱之分。
我現(xiàn)在雖然憑借補充二元重水的數(shù)量和煉入冰魄寒氣,這兩重手段重新達到了陰陽的完美平衡。
但日后只要再出現(xiàn)類似的情況,比如黑烏真炎吞噬了其他威能強大的靈焰,乾坤珠的陰陽還是會失衡。
所以,僅憑我現(xiàn)在做的這些,并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但卻是解決根本問題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