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虹目光一掃,掠過眾多相當(dāng)于結(jié)丹修士的高階仙師,最終將視線集中到紫發(fā)美婦和俊秀青年身上。
兩個元嬰后期的話,還算可以接受。
突兀人若是突然翻臉,我也來得及帶上樂韻逃命。
在洛虹打量兩位突兀大仙師的時候,那俊秀青年也在打量著他。
鐘家兄妹雖一直在圣殿修煉,相關(guān)的情報雖少,卻并非一點也無。
而洛虹卻似突然冒出來的,俊秀青年的記憶中從未有過他這么一位幕蘭上師,而且還帶著面具,很是惹人懷疑。
樂道友,外族之人可是不能參加大祭的,你身旁那位的來歷似乎有些問題啊。
幕蘭人曾與陰羅宗有過合作,俊秀青年當(dāng)下不由懷疑洛虹乃是陰羅宗的魔修。
卓兄乃是我族圣子,此前一直在天南臥底,如今大戰(zhàn)結(jié)束方才回歸,徐仙師不認(rèn)識卓兄并不奇怪。
樂韻說出她與洛虹事先編造好的解釋。
圣子
區(qū)區(qū)一名上師竟能當(dāng)上圣子
看來幕蘭人真的是不行了,竟已到了如此捉襟見肘的地步。
時辰不早了,開始祭禮吧。
林銀屏古井不波地道。
她的話音一落,眾多突兀仙師便行動起來,分出一半直接飛到河對岸,開始施展構(gòu)筑遮蔽靈氣波動的禁制。
與此同時,七位相當(dāng)于元嬰中期的突兀上仙越眾而出,遁至一身銀袍的林銀屏身后。
顯然,這連同林銀屏在內(nèi)的八人,便是此次突兀人的陣容。
相比之下,幕蘭人這邊就只有樂韻一位大上師,在修為方面幕蘭人此次差得可不止一倍兩倍!
隨著遮掩禁制的升起,雙方同時向河面落去,借法術(shù)立在水面之上。
這時,樂韻與林銀屏同時朝河面打出一道法訣,兩道法力光柱穿透河水,直入昏暗的河底。
隨即眾人耳邊便傳來嘈雜的水聲,只見河水開始緩緩朝兩邊分開,仿佛有一雙無形巨手正在將河面撕開。
片刻后,泥濘的河底顯露出來,在眾多跳動掙扎的魚蝦之間,洛虹瞧見了一扇數(shù)丈高的鬼頭大門。
那便是黑域秘境的入口!
此刻,這扇鬼頭大門正以緩慢的速度自行開啟,縫隙中不斷有地脈之氣涌出。
而在大門周圍籠罩著一層厚重的,青紅二色的斑駁光罩。
在兩族圣女的帶領(lǐng)下,雙方修仙者盡數(shù)遁至斑駁光罩之中。
洛虹此時明顯感覺有禁制之力在不斷掃過他,想必他若沒有改變自己的血脈氣息,立刻便會激起禁制的強烈反應(yīng)。
沒有任何交流,雙方直接開始接觸禁制。
只見,一道道法訣從雙方修仙者手中打出,斑駁光罩當(dāng)即翻滾起來,原本東一塊西一塊混雜在一起的青紅兩色靈光,開始變得涇渭分明起來。
半個時辰后,突兀人已將自己半面的紅色靈罩,凝聚得如玉面一般光潔。
幕蘭人這邊由于人數(shù)少了一半,修為也相差巨大,并且鐘靈似乎承受不住壓力,施法屢次出現(xiàn)偏差,導(dǎo)致青色光罩仍處于混雜狀態(tài)。
這種細致的工作,其實是洛虹最在行的。
他一有體檢表輔助,二有強大的神識依托,完全可以迅速解除禁制,但他此刻并沒有出風(fēng)頭的想法。
僅僅是不疾不徐地打出法訣,最多就是彌補一下鐘靈的錯誤,免得浪費太多時間。
林道友,幕蘭人在搞什么鬼,派出這幾個歪瓜裂棗,也想與我圣族爭奪界晶
林銀屏身側(cè),一位眉心帶有銀色豎紋的青年上仙,滿臉嗤笑地道。
此人姓姜名存,乃是各部落參選比斗的頭名,一身神通就連林銀屏都頗為佩服,于是罕見地回應(yīng)道:
不要大意!
正因那對鐘家兄妹看似涉世不深,才更要多加關(guān)注,想必他們乃是幕蘭一族為黑域之行特意培養(yǎng)的修仙者,在黑域中極可能有些特殊的手段。
林道友說的是,如此看來,那個鐵面男子也應(yīng)該有些門道。
姜存轉(zhuǎn)念一想,確實很有道理,便重新審視起樂韻等人。
這個卓不凡修為倒是只離大上師僅有一步之遙,但這般故作神秘,施法解禁卻無特別之處,卻極可能是幕蘭人故布的疑陣。
你們聽著,進入黑域后要是遇到幕蘭人,先行助我解決幕蘭圣女,再滅殺那鐘家兄妹。
至于鐵面男子,便由一人拖住,你們何人愿往
林銀屏向眾人傳音安排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