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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過了五年,就在天南的修士都對霧山的靈潮感到稀松平常之時(shí),某一日后,它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五年光陰,足以讓黃楓谷完成搬遷,如今的霧海之內(nèi),群山之間到處都是樓閣殿宇,法陣禁制隨處可見,更有好些低級靈禽在諸峰間自由飛舞。
黃楓谷從上到下,無論是弟子執(zhí)事,還是護(hù)法長老,修煉之心都空前高漲。
可不是洛虹給他們施了咒術(shù),只是因?yàn)槿缃竦狞S楓谷靈氣之濃郁,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
所以雖然剛經(jīng)歷了宗門搬遷的動(dòng)蕩,但黃楓谷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但是這一日,門中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蕭翠兒此刻正駕馭著靈舟,載著一位黑袍披身的陌生女修前往霧山主峰。
不多時(shí),她們便來到了宗門大殿外。
師叔,蕭翠兒已經(jīng)奉命將人帶到。
站在靈舟之上,蕭翠兒恭敬地拱手道。
嗯,讓此人單獨(dú)進(jìn)來便可,你回去修煉吧。
令狐老祖蒼老的聲音從大殿內(nèi)傳出,蕭翠兒當(dāng)即應(yīng)是,待黑袍女子下了靈舟后,她便向山下的洞府飛去。
黑袍女子剛想飄入大殿中,但只前移了數(shù)丈,便覺雙肩一沉。
禁空禁制
疑念剛生,頭頂便有白色電光閃爍,顯然再不落下,雷法便要觸發(fā)。
黑袍女子銀牙暗咬,很是不甘心地落到玉磚地上,蓮步輕移間步入殿中。
一入大殿,黑袍女子便見高坐首位的令狐老祖,正要開口卻聽他道:
堂堂幕蘭圣女,不顧議和條約,潛入我天南境內(nèi),若是被旁人得知,怕是會有損貴族顏面吶。
黑袍女子雙拳一緊,身上一陣旋風(fēng)刮過,黑袍便不見了蹤影,露出其遮蔽的青衫女子。
觀其容貌,正是幕蘭圣女,樂韻!
令狐道友既然愿意見我,必然就不會將我到訪一事外傳。
我此番的來意想必道友也能猜到,還請貴門洛虹長老,出來一見。
樂韻板著一張臉,肅聲道。
呵呵,圣女來得可真不巧,我那洛師弟近些年一直潛心煉寶,卻是還未出關(guān),只怕圣女要白跑一趟了。
令狐老祖絲毫沒有讓洛虹出來見此女的念頭,想他黃楓谷如今剛剛走上正軌,正是該潛心發(fā)展的時(shí)候。
此女前來定是有麻煩事要找洛虹,所以他才有心阻止。
不過令狐老祖也摸不準(zhǔn)洛虹與幕蘭人間,到底有何聯(lián)系,卻也不敢直接將此女拒之門外,以免誤了洛虹的大事。
洛道友很忙,我等都知曉。
但此事的確關(guān)系重大,還請令狐道友代為傳句口信,就說:
‘我幕蘭一族,愿助洛道友煉成先天五行之體!’。
先天五行體
令狐老祖心中一驚,他雖不知此法體的具體情況,但凡是能與先天二字扯上關(guān)系的,都大為不簡單。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