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姐姐知道我給化仙宗在外爭光了,定會夸獎我的!
我佛慈悲,甄小施主天真爛漫,洛施主你身為前輩,卻是不該欺負她的。
焰凈似是看不下去了,笑瞇瞇地替甄蘭說話道。
大師慧眼如炬,不過卻是多慮了,洛某素來喜歡公平交易,崇尚雙贏,又怎會讓一個晚輩吃虧。
說著,洛虹便拋出一顆通體烏黑,帶著云紋的珠子。
此乃洛某所制的咒符,甄道友只需以神識觸之,便能激發(fā)其威能,助你滅殺同階強敵。
咒符咒術也能做成符
甄蘭眨巴了下眼睛,咒術制符可是她從未聽說過之事,當下不禁好奇地觀察起手中的咒符珠子,
但因為神識一觸就會將其激發(fā),光憑肉眼,她一時看不出什么門道。
洛施主天資驚人,他日若到大晉游歷,還望能讓我雷音宗一盡地主之誼。
焰凈的雙眼好似能洞察人心,他仿佛看透的洛虹的意圖般微笑道。
哈哈,若有機會洛某定當叨擾。
洛虹笑著回應后,帶著一塊拘魂牌和對應的銀甲尸遁至菡云芝面前。
菡姑娘,前路兇險,切莫保持警惕。
將東西交給她后,洛虹意有所指地告誡了一句,便去與韓老魔會和了。
尸怪可以吸收尸氣恢復傷勢,以此地濃郁之極的尸氣,無需多久,這頭銀甲尸就會痊愈,足以為菡云芝擋下一些危險。
洛師兄,你莫非對菡姑娘有意
洛虹剛飛到近前,韓立便略顯緊張地傳音道。
韓老魔可不是在吃醋,他對于菡云芝的感情,全然是兄妹之情。
菡云芝填補了韓老魔年幼時最要好的小妹,在其心中的位置,他見洛虹這么關心菡云芝的安危,有這樣的反應也并不奇怪。
為兄現(xiàn)在可是有道侶的人了,師弟莫要開這種玩笑。
師弟也無需多問,你馬上就能明白為兄這般做的緣由了。
洛虹傳音回應后,便繼續(xù)隨打頭的天恨老怪,朝極遠處的黑石山峰飛遁而去。
洛虹都這般說了,韓立自然不會再多問,帶著些許好奇默默飛遁。
由于靠近石山太過兇險,飛得太高也不安全,所以眾人乃是在尸山之間的空隙中蜿蜒前進。
才繞過三座百余丈高的尸山,竟又有一群銀甲尸將沖了出來,其中赫然有一只體表尸甲半金半銀的尸怪!
不好!是半步尸王!你等對付其他銀甲尸,老夫來會會此僚!
天恨老怪駭然喝道,他剛剛還在擔心的事,竟然這么快就發(fā)生了!
感應到半步尸王比銀甲尸強出一大截的氣息,眾人紛紛色變,就連一直面帶微笑的焰凈,這時都不由露出凝重之色。
然而,就在眾人要各施手段,與尸怪們大戰(zhàn)一場時,一道不輕不重的攝令聲傳到了耳邊。
攝!
攝令一出,就見那引得眾人大為緊張的半步尸王,以及一眾銀甲尸身上,飛出一道道殘破之極的白影,轉瞬間就匯聚到了洛虹伸出的右掌中。
頓時,原來還不斷發(fā)出兇歷吼聲的尸怪們,便都安靜了下來。
攝魂咒!不可能,這是我化仙宗的獨門咒術,你從哪里學來的!
甄蘭震驚萬分,如何也想不通一個天南修士,是怎樣偷學了她化仙宗的秘傳咒術的
等等!難道是我剛才......
甄蘭不敢相信地看向身旁的焰凈。
甄小施主不必過于自責,洛施主天資絕世,就算你家宗主知道了此事,也不會怪罪你的。
焰凈似乎會讀心一般,出安慰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咒術豈是這般容易偷學的,我才不相信!
洛前輩用的一定是與攝魂咒效果相似的咒術!
沒錯,就是這樣,攝魂咒怎么可能一下子攝走如此多銀甲以上的尸怪殘魂,洛前輩用的一定是某種我不認識的高階咒術!
甄蘭不斷在心里編造合理的解釋,似乎一停下來,她就會走火入魔。
不怪她的道心脆弱,實在是洛虹表現(xiàn)得太過駭人。
若他真能見人施展兩三遍咒術,就可將其學會,那不惜花費數(shù)十年,甚至數(shù)百年,苦心鉆研咒術的化仙宗弟子豈不都成了笑話!
洛虹如果知道甄蘭此時心中所想,定會嘆一句,古典感覺流修仙害人不淺。
以六衍元神施展了一波群體攝魂咒后,洛虹一下成了這群銀甲尸的主人。
他神念一動,令尸群向眾人飛來,圍成一個大圓,將眾人圈在其中。
洛道友,你想干什么
天恨老怪語氣冰冷,忌憚萬分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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