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只有暫時將其封印,慢慢再尋解決之道。
眾人一聽情況如此嚴(yán)重,眼中都不禁閃過悲切之意。
元神融合的現(xiàn)象,隨著時間的流逝只會更加嚴(yán)重,若是現(xiàn)在不能及時救治,日后恐怕會更加困難。
咦
就在這時,細細感應(yīng)了一番聶盈泥丸宮內(nèi)情況的洛虹,突然驚疑出聲。
洛師弟可是看出了此邪物的來歷
聶盈可是黃楓谷中少有的幾個年齡尚淺的結(jié)丹長老,將來有望結(jié)嬰。
因為之前出過宗門傳承險些斷絕之事,令狐老祖對聶盈的安危十分關(guān)心,發(fā)覺洛很可能有辦法,立刻就眼睛一亮地問道。
此邪物的來歷,洛某尚不清楚,不過確實有一個法子可以一試。
洛虹眼神閃動著,若真是他猜測的那東西,效果應(yīng)當(dāng)是立竿見影的。
反正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辦法,洛師弟盡情施為。
令狐老祖停下手中拿出封印器物的動作,身形一閃退到一旁道。
見洛虹抬步上前,蕭翠兒等人眼中不禁露出了希翼之色。
只見,洛虹沒有施展什么神妙法術(shù),單單就是手掌一翻,取出八角封魔塔,而后神念一動就將其中的心魔放出。
當(dāng)然,為了不讓月華寶露之事曝光,洛虹故意讓放松了對心魔的禁制,令其呈現(xiàn)出那副惡心邪異的樣子。
就在蕭翠兒等人因為心魔血肉恐怖邪異的樣子,而皺眉瞪眼時,一道灰色的虛影,嗖的一下從聶盈頭部飛出。
就是它!它就是害了聶師姐的邪物!
蕭翠兒大聲提醒道,同時與雷萬鶴三人都不禁后退了一步。
令狐老祖掌中法力一提,就要施展神通滅了這灰影,耳邊卻響起了洛虹的聲音。
師兄且慢,此物有些門道,還請留下讓師弟好好研究研究。
微微一愣后,令狐老祖盡管覺得有些不妥,卻也沒落了洛虹的面子,散去了提聚的法力,道:
這邪物竟對師弟的心魔如此趨之若鶩,敢問師弟其中是何緣由
此一出,蕭翠兒等人也都伸直了耳朵。
他們都想知道,該如何對付這個連元嬰期修士都拿之沒辦法的邪物。
具體我也不知,洛某只是在一篇前輩高人的游記中,見過關(guān)于此邪物一鱗半爪的描述,知其是靠吞噬生靈靈智突破進化。
心魔中含有眾多極端念頭,對于這類邪物的吸引力最大,可謂是它的靈丹妙藥。
在本能驅(qū)使下,此邪物自然會不顧一切地襲擊心魔。
洛虹半真半假地道,其實他剛才之所以驚疑出聲,就是因為發(fā)現(xiàn)此邪物的氣息,與域外天魔極為相似。
這一發(fā)現(xiàn)立刻讓他對鐘靈山脈大感興趣起來,若是那里真的存在域外天魔的話,那就可能是出現(xiàn)了溝通人界與域外的通道。
不管是什么出于什么緣由,都極有研究價值。
灰影一進入心魔血肉體內(nèi),便欲吞噬藏身其中的心魔。
洛虹心魔的力量一直未得到補充,神識力量與一個筑基后期的修士相差不多,又怎是能將結(jié)丹初期的聶盈,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灰影邪物的對手。
一口下去,洛虹心魔就被吞噬了三分之一,灰影還想再啃,四周的禁制之力襲來,將它與心魔分隔了開來。
這團血髓就是洛虹用禁制打造的牢籠,灰影邪物現(xiàn)在就是心魔的獄友了。
當(dāng)血髓被洛虹收回寶塔后,蕭翠兒等人才真正放下心來,紛紛上前查看聶盈的情況。
雷師侄,即刻將邪物的特征及危害通報全宗,以防此事再度發(fā)生。
令狐老祖神情凝重地吩咐道。
是師叔!不過,此事是不是該上報九國盟
這灰影邪物應(yīng)該是鐘靈山脈近些年才孕育出來的,若是一直放著不管的話,日后恐釀成大禍。雷萬鶴此時大感后怕,不禁想到若是山脈中的邪物,有朝一日像當(dāng)年的獸潮一般沖出來,該如何是好。
九國盟現(xiàn)在的精力都放在了幕蘭人身上,這等還未顯露端倪的劫難,他們不會去管的,且再看看吧。
洛師弟,鐘靈山脈的事恐怕要交給你了。
令狐老祖很清楚眼下的局勢,九國盟不可能因為黃楓谷的一名結(jié)丹長老遇襲,就大張旗鼓地清理鐘靈山脈。
就算大戰(zhàn)之后九國盟還存在,到時也得先休養(yǎng)生息。
鐘靈山脈的問題不拖個百余年,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
令狐老祖自知活不到那個時候,帶著些許托孤的意味道。
師兄放心,洛某近日先去一探,摸摸山脈中邪物的數(shù)量。
洛虹本就對鐘靈山脈感興趣,當(dāng)下便一口應(yīng)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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