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婦人馬上對此有了反應,只見她將八角封魔塔往頭頂一拋,雙手連點,一息間打出數(shù)道法訣。
寶塔上的金光變得濃郁刺目,甚至出現(xiàn)了不穩(wěn)之象。
不好!注意護身!
南宮婉常與幕蘭人斗法,此時一眼便看出對方這是在動用靈術,強行增強法寶的威能,想必是要施展某種大威力的神通。
話音剛落,八角封魔塔上的金光便驟然一暗,隨即其化出的金光巨塔猛地爆發(fā)出,猶如烈陽般刺目的靈光,并且以極快的速度向石鐘琴回縮。
金光涌過時,南宮婉等人只覺撞上了一面銅墻鐵壁,此起彼伏地響起一片悶哼聲。
隨后,所有的金光都順著金色鎖鏈涌進了石鐘琴體內(nèi),下一刻眾人便聽到一聲慘叫。
石鐘琴手捂胸口,臉色赤紅,嘴角有鮮血溢出,已然是被回沖的法力重傷了經(jīng)脈。
見目的達成,大耳婦人一臉心疼地收回寶塔,提身便往靈翠峰遁去。
南宮婉欲追,卻被枯瘦老者攔下。
對方不顧傷勢,直接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令其繞身黑風中出現(xiàn)眾多血色冰晶,頓時神通威力大漲。
枯瘦老者顯然是要拼命,南宮婉不敢怠慢,口中一陣仙樂般的咒語傳出,頭頂上空數(shù)尺處,驟然浮現(xiàn)一圈赤紅色的光暈,如同佛光般的流轉不停,并漸漸耀目起來。
此為南宮婉的最強神通,輪回神光!
兩人底牌盡出,下一刻便斗在了一處,一眾被金光所傷的結丹長老根本插不上手。
這時有人提議,召集門人弟子啟動勾星連月大陣。
虞若曦有結丹后期的修為,本是最適合坐鎮(zhèn)陣眼,主持陣法的修士,但金光一散,她便向靈翠峰遁去了。
一眾結丹長老雖然驚疑,卻無暇多想,只得推舉了一位結丹中期的師兄。
而此時,紅袍上師已循著寶珠的氣息追到了大陣之外,并親眼目睹了靈珠凝聚散霞的過程。
此人元嬰已成,但尚在煉化灌體的靈氣,必是舍不得此時出關的!
只要我快些打碎陣法,將寶珠奪走,便可不與此人糾纏。
如此計較一番后,紅袍上師祭出車輪法寶,口吐火精,劍指打出一道法訣。
直徑丈許的火焰車輪急速旋轉起來,發(fā)出猶如金屬摩擦的刺耳尖鳴。
去!
喝令之下,火焰車輪帶著一道赤色流光,似隕石墜地般朝青色光罩砸去。
就在這時,一道龍吟聲驟起,只見一條青色的蛟尾如長鞭般抽出。
二者一觸便爆發(fā)驚天動地的巨響,青紅二色的靈波炸開。
紅袍上師的車輪法寶哀鳴一聲暴退而回,青色蛟尾更是直接炸碎成渣,但此尾不過是蛟魂以陣中靈氣幻化而成,就是碎了也能立刻再生。
隨著大陣翻滾,一條身長數(shù)十丈的青色蛟龍顯化而出,盤在青色穹頂之上,對著紅袍上師怒聲咆哮。
竟是以蛟龍精魂煉成的陣法!當真是棘手!
紅袍上師臉色大變,他沒想到在此結嬰之人,竟能在還是結丹后期修為的時候,布下如此厲害的大陣。
莫非此人是專精陣法之道的修士
不由猜測一番后,紅袍上師將法寶喚回,腦海中念頭連轉。
月華寶露關乎到圣獸下界的成敗,絕對不能有失,而光憑我一人要想打破大陣,那至少得用法寶狂砸數(shù)日。
這次奪寶行動,無論如何也拖不了那么久!
為今之計,只有硬闖了!
紅袍上師一咬牙,腳踩法寶就沖向了大陣。
陣法有防護大陣和殺伐大陣之分,前者的威能集中在靈罩之上,阻敵在外,而后者的威能集中的陣法內(nèi)部。
天風鎖龍陣便是典型的殺伐大陣,進來容易,想活著出去難上加難!
一入陣內(nèi),赤袍上師只見天上地下都是青蒙蒙的一片,耳邊盡是狂風呼嘯之聲,身后的入口已經(jīng)消弭無蹤,神識被擾亂,分不清東西南北。
這種狀態(tài)的赤袍上師,可以說是完全被陣法困住了,除了強行破陣,別無他法。
十多丈高的青色龍卷從四面八方襲來,赤袍上師祭出護身法寶,倒也能一時無礙。
但青色蛟魂的攻擊可就不好受了,每每抽尾探爪,或是嘴吐巨大風刃,紅袍上師都需全力應對。
只在陣中逗留了片刻,他的法力就消耗得十分嚴重,可身處的大陣卻無一絲弱化的跡象。
好在,赤袍上師本就沒有破陣的想法,他冒險入陣只是為了奪得月華寶露,經(jīng)過方才的一番感應,他已經(jīng)確定了寶珠的方位。
于是,他一邊與蛟魂激斗,一邊循著寶珠的氣息遁去。
王青青沒有被陣法蒙蔽靈覺,所以在她眼里,赤袍上師就是在頂著蛟魂向她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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