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蘇菲回來了,臉上帶著怒容。
"小壽星怎么了這是不會是被人調(diào)戲了吧"楚生調(diào)侃道。
"別提了,剛剛出去上廁所,有個醉漢借著酒勁要掀我裙子耍流氓,我直接一腳踹丫蛋蛋上了!
真是晦氣!"蘇菲撇著嘴道。
"是誰麻痹的,竟然真敢調(diào)戲我楚生的同學(xué)!你等著,我這就找人幫你教訓(xùn)教訓(xùn)……"
砰!
還未等楚生說完話,包廂門被一腳踹開了。
十來個肌肉虬結(jié),紋著紋身,身上帶著各自疤痕的壯漢沖了進來。
其中一個更是直接把手中的酒瓶子摔在了地上,玻璃碴帶著酒水濺了楚生一身。
包廂內(nèi)的人都下了一條,他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此時,一個瘦弱不堪,看樣子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男子從后門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那男子掃了一眼,看到了蘇菲,面帶淫光的冷笑著。
"牛逼啊你,小妞,竟然敢踢我蛋蛋!
不是還叫囂有種來找我嗎現(xiàn)在我找到你了,怎么說
今晚老子特么要把你上下三個洞,玩出十八種花樣來!
讓你敢在老子面前裝!"
蘇菲頓時花容失色。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醉漢居然真的找來了,而且還帶了這么多恐怖的大漢來。
"這位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楚生自持是這里身份地位最高的人,立刻站了出來。
鹿一凡則是坐在一旁,低著頭,繼續(xù)品嘗菜品,喝酒,完全無視了這群人。
"誤會我誤你媽的頭??!
老子掀她裙子,不過就是想看看她穿的什么花色的內(nèi)內(nèi)而已!
這臭碧池,一不合就踹我蛋蛋!
你說是不是誤會"瘦弱的男子指著蘇菲,態(tài)度非常囂張。
楚生雖然是南河市大世家的公子,但是對方人數(shù)眾多,他也不敢貿(mào)然開口。
不然把對方惹急眼了,說不定會出人命。
"這位大哥,這件事雙方都有過錯。
那什么,我叫楚生,是南河市楚家的三公子,我爸是楚牧。
不知道能不能看在我楚家和我爸爸的份上,就這么算了"
楚生這番雖然話說得不卑不亢,但是誰都聽得出來,他語氣非常的傲,非常以自己是楚家人而驕傲。
但是大家沒有感覺有何不妥。
楚家身為南河市排名第十的大世家,身為楚家三公子的楚生自然有這個資格這么說話。
而蘇菲暗暗點頭,再看看一旁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一直跟餓死鬼投胎一樣胡吃海喝的鹿一凡,蘇菲只覺得兩人差距如同云泥之別!
"楚牧"瘦弱的男子聞一頓,緊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說的是‘牧羊狗’吧
那貨見了我都要乖乖的喊一聲爺。
要是他在這兒好聲好氣的求我,說不定我會考慮給這個面子。
但是牧羊狗的兒子,小畜生你么……"
瘦弱男子不屑的搖了搖頭:"憑什么跟我要這個面子你有這個面子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