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吃干抹凈(第三更)
田中義父子被抓的消息,是太都城的代家最早知道的,一都的消息終究比四京靈通。
代家人自己都懵了:這是什么人出手了
別看他們在中心城有這樣那樣的關系,但也只是吹吹風扇扇火的能力。
想請動執(zhí)法隊,難度不是一般的大,更別說還是"惡意欺詐終極戰(zhàn)士"的罪名。
這個罪名真不是一般人能羅織的,最起碼也要有終極戰(zhàn)士出面作證。
太都城的其他勢力聞,也是有點驚慌,尤其是那幾家已經(jīng)盯上田中義財產(chǎn)的人。
他們直接找到了代家:接下來該怎么辦,咱們不會是動了誰家的奶酪吧
他們非常確定一點,推動此事的人,可以輕易碾壓太都城的任何勢力!
代家對此也一頭霧水,不過他們可以問代星妍一聲。
代會長接到消息也不敢怠慢,直接找到了曲澗磊所在的小院,問他們對此是否知情。
曲澗磊聽說之后點點頭,"沒想到,他們出手還真的干脆。"
代星妍跟他已經(jīng)很熟悉了,毫不猶豫地發(fā)問,"他們是誰"
"這個可不方便說,"曲澗磊笑著搖搖頭,"人家壓根沒現(xiàn)身,就是不想讓人知道。"
不用多想都能知道,堂堂的巡察署,居然被下面聚居區(qū)的人騙了,傳出去得多丟人
代星妍見他這么說,也就不問了,而是再次敲定,"你確定知道對方是什么人"
"我非常確定,"曲澗磊很肯定地回答。
然后代星妍繼續(xù)發(fā)問,"那么,田中義家里的那些產(chǎn)業(yè)……我們合適去動嗎"
曲澗磊很干脆地一擺手,"浮財歸我,產(chǎn)業(yè)你們自己處理。"
"對了,中心城的產(chǎn)業(yè),你們不用管了,自然會有人給我變現(xiàn)。"
他也不是吹牛,如果賈馬里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又憑什么得到他的信任
"有人幫你變現(xiàn)"代星妍一臉的駭然,"你到底是什么來路"
曲澗磊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被你沒命催稿……我要是有來路,至于這樣嗎"
"我可沒有強迫你,"代星妍捂嘴輕笑,對方的話,還真的讓她很受用。
然后她站起身來,"那我趕緊去通知他們,省得那一家人攜款跑路。"
別說,田中義的家人還真打算卷款走人,不過遺憾的是,他們的消息渠道已經(jīng)大不如前。
就在他們正在琢磨,要不要便宜變賣家產(chǎn)的時候,太都城幾大勢力聯(lián)手對他們展開打壓。
這種泰山壓頂級別的打壓,瞬間就將他們打崩了。
就在短短的三天之內(nèi),田中義家老老小小一百多口人,一個個非死即傷。
那些全須全尾的家人,除了失蹤的,都被以各種罪名關進了大牢。
如果不出差錯的話,這些人沒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牢房——畢竟牢房里會出現(xiàn)各種意外。
不過這也正常了,圖謀家產(chǎn)的幾大勢力,都不會心懷慈悲。
——你家不死絕,我們怎么能愉快地瓜分你家的家產(chǎn)呢
但是這幾家勢力并非只懂得下狠手,他們也懂得眉高眼低。
有人就建議了,"這么大的資產(chǎn)吃下去,后京城那兩位……是不是要意思一下"
"必須得意思一下,"馬上就有人跟進了,"人家放手很痛快,但是咱們不能不懂事!"
五天之后,代星妍帶著一個盒子來看曲澗磊。
盒子里有五萬多塊銀元的銀票,兩公斤多黃金,還有四顆b級結(jié)晶。
代會長表示,田守義父子去中心城,帶了大批的資金去活動,家里就只剩這點浮財了。
這四顆結(jié)晶,有兩顆是其他勢力一起湊的,算是一番心意,你也別客氣。
曲澗磊對此沒什么感覺,但本特利就年老成精了,他非常直率地發(fā)問。
"沒有修煉材料還有,他干了這么多年會長,罕見金屬或者別的什么,總有一些吧"
你要不要這么專業(yè)代星妍聽得汗都快下來了。
"稀有原材料肯定有一些,目前還在甄別,但是修煉材料……那是真的沒有。"
"沒準是帶到中心城了,"本特利倒也見怪不怪了,"你知道,簡壘是維修師來的。"
"沒錯,"代星妍連連點頭,"那些珍稀材料甄別完畢后,讓他們送過來。"
她心里也慶幸不已,幸虧我來得快,真等那些家伙把原材料分了,可就沒辦法交代了。
等她離開之后,曲澗磊才笑著發(fā)話,"我還以為,你會堅定地反對我當維修師。"
本特利聞翻個白眼,"你要到中心城去了,還不得有點謀生手藝"
"咦"曲澗磊來了興趣,"你就這么確定,我想去中心城"
"不是你想不想去的問題,是你一定要去,"本特利慢吞吞地回答。
"咱們已經(jīng)被巡察署惦記上了,這個你不否認吧"
"為了讓對方投鼠忌器,咱們有必要分開……除非他對兩方同時下手。"
"我有他們想要的功法,肯定不能送到他們眼皮子底下,所以就只能你去了。"
說到這里,他看一眼身邊的花蝎子,"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我為什么不讓你去"
"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花蝎子坦然回答,"咱倆修煉的……都是老大推算出來的。"
她的態(tài)度也很堅決,"老大給我的,那就是我的,死也不會給別人。"
本特利點點頭,"咱倆相互監(jiān)督,必要時,也可以幫助對方了斷。"
廢土的人命真的不值錢,不過這兩位能有這樣的覺悟,曲澗磊也算是沒有看錯人。
所以他也就不矯情了,"去了那邊之后,我也會?;貋?保持聯(lián)系吧。"
"現(xiàn)在就走嗎"花蝎子面現(xiàn)不舍之色。
"不著急,"曲澗磊搖搖頭,"總要讓對方多邀請幾次,要不然我多沒面子"
花蝎子聞,頓時喜笑顏開,不過緊接著,她又擔心起來,"真的會請很多次"
"不請就不去了唄,"曲澗磊很隨意地回答,"難不成我要上桿子求他"
十來天后有人上門,卻是太都城代家來人了,帶來了半卡車的珍稀材料。
田守義這維修師協(xié)會的會長,是真的沒有少利用職務撈好處。
里面有不少材料,曲澗磊是見都沒見過,只是偶爾在期刊上看到過名稱。
不過他也沒有全部收下,只是收下了那些市面上買不到的。
那些能買到的材料,就算價格再高,他也退了回去。
"我要材料只是想提升自己的技術,不是為了斂財。"
一個月后,又有人上門,這次來的是一名終極戰(zhàn)士和兩名改造戰(zhàn)士。
三人帶來了三十多萬的銀票,五公斤黃金,五顆b級結(jié)晶,還有一張房契。
房子是一棟帶后院的小二樓,一樓是臨街門面,二樓可以住人。
后院里有平房,也可以住人。
來人表示,這是田守義諸多房產(chǎn)中的一份,沒有被變賣,是方便曲澗磊等人居住。
"田守義的財產(chǎn),其實不止這些,但是有些出過力的人……也有一些訴求。"
這個理由,曲澗磊其實能夠接受,獨食不肥的道理,他早就懂了。
別看賈馬里走的時候辭鑿鑿,說要負責追回全部財產(chǎn),但眼下這個結(jié)果才是正常的。
如果巡察長真的把所有資產(chǎn)都追回了,曲澗磊反而會擔心,這家伙是不是要害自己。
沒辦法,安全感不好的人就是這樣,最愿意接受的是合情合理的結(jié)果。
不過緊接著,他好奇地問一句,"請問,委托方是誰"
"這個……當然是執(zhí)法隊了,"終極戰(zhàn)士的目光有點閃爍,"我也沒問具體情況。"
曲澗磊心領神會地點點頭,"那好,我給你們打收條。"
那終極戰(zhàn)士收起收條之后,猶豫一下又出聲發(fā)問。
"委托方托我問一句,上次說的事兒,您考慮得怎么樣了"
曲澗磊聞?chuàng)u搖頭,"他都不肯親自來一趟,我覺得沒有多少誠意……算了。"
終極戰(zhàn)士聞,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他心里清楚,這次的真正委托方可能是巡察署。
而且,還不僅僅是巡察署那么簡單,應該是涉及了b級戰(zhàn)士。
反正巡察署就那么幾個b級戰(zhàn)士,哪個都不是好惹的,眼前這位……居然敢這么說話
不過他也不敢對這個年輕人放肆,對上巡察署都敢這么說話的,絕對不是他能招惹的。
所以他正色表示,"您的話,我一定會一字不落地轉(zhuǎn)述,請問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沒有了,"曲澗磊一擺手,淡淡地表示,"你能完整轉(zhuǎn)述,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終極戰(zhàn)士離開院子,走出十來米之后,忍不住又回頭看一眼。
一名改造戰(zhàn)士忍不住嘀咕一句,"這個地方……有點邪門啊。"
"不要說了,"終極戰(zhàn)士淡淡地表示,"來之前可都是簽了保密協(xié)議的,忘了這里吧。"
兩名改造戰(zhàn)士默然,心里還是忍不住生出了深深的疑惑。
又過半個月,后京城飄起了雪花,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就在下雪的當天夜里,賈馬里再次敲響了曲澗磊的院門。
這一次,他是一個人來的,"簡壘先生,我收到你的消息了,現(xiàn)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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