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仙仙吸了吸鼻子,不急不徐說著。
"梔梔姐,我早就把你當成了我的親姐姐……在你那時候在園區(qū)準備冒險把我送回國的時候、在你為了救我被塞瓦那個豬大腸劃傷臉的時候,我就決定,以后我也要為你赴湯蹈火!"
"梔梔姐,助善之人,會有厚報,這是小時候我爸爸告訴我的。如果當初不是你,也許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在了園區(qū)……所以,真的謝謝你。還有,這一路跟著你,我一點都不后悔,未來,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嚴仙仙坐直身體,盯著江藍梔,擲地有聲繼續(xù)說:"梔梔姐,你的信仰是祁徹哥哥,那以后,我的信仰就是你。"
江藍梔熱淚盈眶,對著嚴仙仙粲然一笑。
笑容如同穿透陰霾的陽光,帶來了一絲溫暖和安寧。
"好。"
……
幾天后,江藍梔出院。
江穆派魏長林來醫(yī)院接她。
她本想去看望祁徹,她已經(jīng)一個星期沒和他見面,每次醫(yī)生都以不能探視為由阻攔著她。
但魏長林卻告訴她,祁徹已經(jīng)出院回了莊園,正在莊園等著她。
江藍梔越發(fā)覺得他們的話語中全是漏洞。
一種很強烈的不祥預(yù)感縈繞于心。
回莊園的路上,江藍梔一路沉默,魏長林時而從后視鏡中窺探她的神色。
生怕江藍梔問他關(guān)于祁徹的任何消息,怕自己說漏了嘴。
好在,她全程沒開口。
回到莊園,江藍梔直接去找江穆。
直奔書房,江穆果然在。
他正坐在書桌旁處理著文件。
"哥。"江藍梔加緊腳步走到書桌前,開門見山:"祁徹呢魏長林說他已經(jīng)回了莊園,他在哪兒"
江穆翻看文件的手微微一頓,直接跳開了這個話題:"梔梔,晚上想吃什么你剛出院,得好好補補。"
江穆的逃避,讓她內(nèi)心已經(jīng)斷定出事。
她雙手撐在桌面,嚴肅著臉再次追問:"哥,你告訴我,祁徹到底在哪兒!"
江穆瞳孔微沉,緩緩抬頭對上了江藍梔有些泛紅的雙眼。
他合上文件,繞過書桌走到了江藍梔面前,躊躇一會兒才輕聲開口。
"梔梔,你聽哥哥慢慢和你說……但是,你要先答應(yīng)哥哥不要激動好嗎"
江穆后半句話帶著明顯的轉(zhuǎn)折,令她心頭一涼。
她強壓住內(nèi)心掀起的情緒,僵硬地點了點頭:"好……你說……"
江穆喉結(jié)上下滑動,憂哀的聲音響起。
"梔梔,祁徹死了……"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