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煩,想喝酒,你就說你要不要陪我,不陪我就自己去了。
夜鳶有點煩躁。
她以前都是獨來獨往,去酒吧夜店也是自己去。
怎么現(xiàn)在會想找人陪
她受小包子的影響這么嚴(yán)重么
白亦塵認(rèn)命道:行行行,我舍命陪美人還不行,你先給我化個妝,一定要平凡點,不要讓我再被那些虎狼盯上了。
誰叫他沒有夜鳶的酒量,也沒有夜鳶的武力……
別廢話,等我化完,你自己看。
夜鳶拿出化妝品,在白亦塵的臉上涂涂抹抹,片刻后,鏡子里出現(xiàn)了一個平凡的扔到人群中絕對分辨不出來的路人甲的臉。
滿意嗎
白亦塵在鏡子里左照右照,有點嫌棄:是不是太普通了一點
夜鳶一腳踹上去,你再廢話一個試試!
白亦塵秒慫,捂著自己被踢痛的腿,弱弱的說:大姐我錯了,這樣就挺好……
走。
哎。
兩個人一前一后從白亦塵的工作室內(nèi)走出來,在店鋪內(nèi)的櫻桃一看到白亦塵的樣子,慘叫一聲。
嗷嗷嗷!??!我?guī)浟焉n穹的老板呢你把他還給我!
白亦塵一個爆栗打在小美女的額頭上:閉嘴你個顏控,老實看店,我去陪大姐頭喝酒。
櫻桃捂著額頭小聲的假哭:嗚嗚嗚,我的老板,你還我老板……
……
夜鳶和白亦塵去的又是上一次的酒吧。
和上一次一樣,夜鳶的樣子,一進(jìn)門就吸引了一群餓狼的注意力。
剛開始沒有人上前搭訕,等到兩個人喝了一打酒之后,開始有不怕死的湊上來了。
白亦塵這次學(xué)乖了,不跟夜鳶拼酒,他不想喝醉被人盯著菊花。
夜鳶喝酒就跟喝水一樣,一杯直接一口灌,看得他都心驚膽戰(zhàn)。
她這要是喝多了發(fā)酒瘋,他似乎弄不住她啊……
夜鳶喝酒越多,那一雙眼眸就越發(fā)的明亮,思緒飄飄然,半瞇星眸,單手支著頭,仿若黑夜中的妖精,四周的餓狼頓時一通咽口水的聲音。
終于有抵抗不了夜鳶魅力的男人,趕上來送死了。
白亦塵就跟看戲一樣,看著那些男人一個個被夜鳶通通胖揍一頓,跟見鬼一樣嚇得屁滾尿流的逃走,默默的在心里給他們點一根蠟燭。
他們是有多想不開,才會湊上來找揍。
這可是一朵劇毒的罌粟花,他們也不看看自己有這個本事摘么。
夜鳶發(fā)泄的差不多,心情好了不少,果然還是揍人能夠緩解郁悶的情緒。
她下手有分寸,那些挨打的人只是會痛,不會斷胳膊斷腿什么的。
畢竟這些都是普通人,她再怎么也不能下重手。
夜鳶拍下酒錢,對白亦塵勾一下手指,走了。
哦。白亦塵連忙跟上。
兩個人走出去,正準(zhǔn)備走,聽到陰暗的小巷里有女人的哭喊聲傳來。
過去看看。
夜鳶丟下一句,向那邊走去。
別碰我,滾開,你們離我遠(yuǎn)點,你知道我是誰嗎快點滾開!
小~騷~貨,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么,裝什么純,伺候好哥哥們,哥哥讓你爽上天……不……不要……救命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