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不能這么污蔑我。司靜還在為自己辨解。
到了這個局面。
司靜只能維持著最后的防線,只要沒有證據(jù)指認她是弒殺主母的兇手,那么就可以證明,司夫人和權(quán)謹做的一切。
那都是污蔑。
別叫我母親,看到你副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真是令人惡心。司夫人冷聲道。
然后轉(zhuǎn)身,看向司家長老:用不著廢話我污蔑她,一介上不得臺面的婢女,有什么資格讓我去污蔑
短短一句話,扎得司靜整個人都不好了。
夫人司靜還準備反駁什么。
一段電話錄音,忽然從講話臺上響起。
聽到電話錄音的司靜,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身體如同落如冰窖般僵硬。
‘’
‘司靜小姐放心,我們最注重的就是誠信,司夫人和二小姐已經(jīng)死了,而且我們在當(dāng)場,已經(jīng)留下了司語的血跡。’
‘當(dāng)然是司夫人反抗之下,刺傷了司語,留下了證據(jù)’
那些聊天對話,一字不漏地傳到全場耳中。
司家主、司家眾人、包括在場幾千名來賓,都被一個驚天的信息給砸中了。
那消息就是:司靜是謀殺司夫人的真正兇手!
怎么可能。
司家主緊擰著眉頭,有些陌生地看著司靜,否定道:司靜那么善良孝順,不可能會是殺害夫人的兇手。
假的,這電話錄音一定是假
這話說到一半。
司家主的聲音就驀然嘎止。
只見司靜身形敏捷地沖到司語身邊,抱著死也要拉司語賠葬的狠意,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一刀就朝司語的心臟刺過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