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酒女說到這兒,眼淚直接掉了出來。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同伴被夜場的人,大搖大擺送到執(zhí)法局的一幕,她就恨!好恨!
然后你就來報仇
陪酒女子聲音有些哽咽:那就讓她們白死嗎
執(zhí)法隊長的家人都被夜場的虎哥控制了,一旦執(zhí)法部門有任何異動,虎哥就會殺了他的女兒和妻子。
反正我我一沒親人,二沒牽掛的。
能殺了虎哥,就殺了他,殺不了.自己就死唄!
最后一句話。
被陪酒女子說的好輕巧啊,好像死亡對于她來說不值一提。
為了替同伴報仇,為了那數(shù)百名少女的解放。
做為一個執(zhí)法人員。
她可以偉大地犧牲自己的身體;藏上一柄匕首,偷偷潛入貴賓場所,就為了刺殺那個社會的腫瘤。
夜場什么時候這么囂張了也敢和官方部門做對權(quán)謹(jǐn)嘴角含著笑地抬頭,那雙眼睛投望向貴賓場所的方向。
陪酒女子聽到這兒。
眼底閃過一絲悲痛和恍然。
她盯著自己的匕首看了幾秒:她死了啊
如果她還活著,這些人,哪敢啊
整個封疆所有地下勢力,誰不知道小主最恨這種交易若不是那天封疆總部剛好降下小主死亡的消息,她們也不會被奸.殺。
陪酒女子吸了吸發(fā)酸的鼻子。
她抿緊唇,仰高頭逼回眼淚,好難受好難受地道了一句話:她如果還活著,那該多好.
然而——
陪酒女子的音還沒收回,就有五個字兒,仿佛救贖般地在耳邊響起:別哭,她活著!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