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還是有意識的,我說什么,你都聽得到。
司語。
說著說著,大長老的手便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他順著尊主司語的脖子往下滑:有時(shí)候,我都搞不懂,你為什么要等一個(gè)已經(jīng)死了的人。
她已經(jīng)死了!
在十七年前,就徹底地消失了,你還指望著壽宴她會來救你嗎
大長老忽然傾下身子。
皺頭緊眉,緊著眼前的司語,一字一頓地咬牙道:司語,我告訴你,現(xiàn)在能救你的人,只有我!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選擇活命的機(jī)會。
放棄古武尊主的位置,交出尊主令牌。
做我的夫人!
回答大長老的,是一片死寂無聲。
尊主司語氣息虛弱地躺在床上,慘白的臉,眉頭微微蹙高,好像在經(jīng)歷著什么痛苦一樣。
大長老瞇著眼睛,緊地盯著那張絕美的臉:你還不肯放棄還指著她還活著
沒有接到司語半點(diǎn)反應(yīng)。
大長老眼里都升起熊熊烈火,掏出一顆藥丸,直接塞進(jìn)司語的嘴里。
見司語艱難地睜開了眼睛,大長老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放低音量問:小語,你告訴我,尊主繼承令牌在哪里
司語眼底一片恍惚。
大長老那根藥丸,并不是給司語解毒的。
而是讓她神智變得模糊的,她挪了挪發(fā)白的嘴唇,目光望著大長老的背后。
呵呵。
你笑什么大長老心底一個(gè)咯哆。
司語偏了偏腦袋,眼底升起了一絲光,她輕笑著伸出手探向大長老的背后:你你回來啦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