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抓住她,不能讓她跑了。女人的身后方,有著七八名男子在鍥而不舍追趕。
女人穿著很邋遢和樸素。
而那些追她的男子,多半是農(nóng)民這一類,一雙泛黃的拖鞋,手里還拿著木棍子。
媽的!
你這個(gè)賤女人,還敢跑!沖在最前面的男子,用k國的語低罵一聲。
再跑個(gè)幾公里,就要到達(dá)k國的邊境,那里駐扎著各國的外交部門。
男子氣得火冒三丈。
惡狠狠地說:給我抓住那個(gè)賤婆娘,現(xiàn)在還想著回華國。
當(dāng)初要不是我從人販子手里把她買下,她早就去做小姐了。
不知道感謝我,還敢逃!
聽到這些話,逃跑的女人更加惶恐和害怕了。
小姐!
這個(gè)詞,深深地扎在女人的心窩上。
她邊驚恐地往身后看,邊廷著一條小路,拼了命地往前面跑。
不,我不想回去。女人好怕,恨不得自己的腳步再快一點(diǎn),只要再快一點(diǎn)。
她就可以逃出k國。
她就能回到華國去。
女人腳下的步子不敢停,帶著哭嗆地懇求著:當(dāng)初你買下我,就是為了讓我給你生兒子。
我已經(jīng)生了,我求你了,放過我吧。
度日如年地生活在這個(gè)地方十五年。
她真的好想好想回去,想回華國,就是死都想死在華國的土地上。
女人的鞋子已經(jīng)破得不成樣。
她幾乎是赤著腳逃的,腳底板都是鮮血和碎石,但這阻擋不了她逃離魔爪的渴望:快了,快了。
快到邊境了。
邊境有華國外交部的人,一定會(huì)救我回家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