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語寫的什么我也不認識,可能是安全生產(chǎn)一類的話,當時也沒有過多的注意。我心里吃驚的是,倉庫竟然到頭了,看來也并沒有大到我想象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如果倉庫到這里就到頭了,那么老貓他們到哪里去了四周已經(jīng)沒有可以繼續(xù)深入的地方。這么大小的倉庫,并不足以讓人搜索十小時都不回來。
混凝土墻相當長,貼墻沒有堆放物資,我們沿著墻壁走,一直走到盡頭,仍舊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也沒有了痕跡,這些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馬在海有點犯嘀咕,王四川不信邪,又回去了一趟,就說不可能,人是活的,還真能變戲法變沒了不成。
我知道這其中必有蹊蹺,這時候就看到那些用篷布遮起來的物資了,心說難道這些篷布下面有其他的出口
于是原路回去,注意邊上的物資有沒有什么痕跡,果然發(fā)現(xiàn)墻邊上的物資固定網(wǎng)全都被揭開過,邊上的固定鉚釘都松了,顯然有人也像我們這么找過。我們開始挨個兒一塊一塊地翻,忽然馬在海叫了一聲,其中一塊篷布下面的混凝土地面上,有一道鐵門,這道鐵門和我們在洞穴里看到過的那一道有點相似,但是小了很多,沒有被焊起來,上面有一個褪了色的奇怪圖形。
王四川想去開門,被馬在海攔住了,對我們道:王工、吳工,還是我來,這是高壓危險的記號。這下面可能是電纜層,這里的線路可能都在下面走。說著讓我們退后,自己用邊上的篷布包著手,用了吃奶的力氣把鐵門翻了上來。
鐵門足有半米厚,他抬到一半就吃不消了,我們兩個立即上去幫忙才把鐵門推正不會掉下來,另一半就算了。手電往里一照,發(fā)現(xiàn)馬在海說得沒錯,下面全是碗口粗的電纜,而且溫度非常低,電纜全被包在冰殼里,能看到一邊的鐵絲梯上冰已經(jīng)被人砸掉了。
馬在海道:他們真的下去了。
我問他道:這地方能通到哪里
他道:所有的地方,電纜坑是用來鋪設電纜的,所有用電的地方它都會通到,這樣便于檢修。一般用在固定的工事里,臨時工事都掛在坑道上,一顆手榴彈就全斷電了。但是這兒不同,這個坑道顯然有隱蔽需求,鬼子造大壩的時候顯然預計這里要用到二十年以上。
我點頭,日本人沒有想到蘇聯(lián)人這么彪悍,更沒有想到原子彈,要真沒有這兩方面,他們確實至少還能再抵抗十年。
那么老貓他們從這里下去是正確的。王四川朝里面叫了幾聲,只有回聲。我忽然明白了:會不會他們在這些線纜道里迷路了
馬在海說說不好,一般不會,因為里面結構不會太復雜,而且標示會比較清楚。王四川爬了下去,說看看就知道了。
我們陸續(xù)下去,為了避免迷路,我們用地質錘敲掉墻壁上的冰做記號,然后往一個方向摸去。這里極難走,雖然不會碰頭但腳下全是電纜,滑得要命。最要命的是,下面溫度低得離譜,而且還有一陣一陣的風。
顯然這里和那冰窖是通的,而且有排風扇往這里運送冷氣。
我們裹緊大衣,還是不住的哆嗦,這風簡直是無孔不入地往我領子里跑。王四川就問,到底那冰窖是干什么用的這種抽風式的通道,怎么好像是冷卻裝置馬在海說有可能,不過他只是個小兵,這些都是技術兵的事情,他是不懂,他只管拆和造。
王四川自自語道:什么東西能用到這么牛逼的冷卻裝置就在這時候,忽然我們聽到身后,砰的一聲悶響,好像是下來的鐵門被關上了。
我和王四川對視一眼,心說糟糕了,立即往回狂奔,連滾帶爬地起來,回到下來的地方,發(fā)現(xiàn)鐵門果然關上了。王四川爬上去用力推,但鐵門紋絲不動,他就看了看我,面露驚恐和憤怒之色,立即大罵。
我?guī)缀醮糇×?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外面有人把門關上了,而且鎖上了。
敵特!真的有敵特,我們被暗算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