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聲沒有再做停留,疾步往客廳外面走去。
這一刻,溫瀾的心就像被針狠狠戳了一下。
如果謝宴聲與她大吵一通,她也不會如此難受!
她想追過去,但強烈的自責(zé)令她始終沒有邁出那一步的勇氣。
我是同城跑腿兒,溫小姐是不是住在這里
宅子門口有個年輕的男人嗓音傳入溫瀾耳中。
接著就是謝宴聲說是的聲音。
這是溫小姐的月子餐,請您簽收一下。
你搞錯了,我們沒有定月子餐。
沒有錯,是個姓江的先生為溫小姐定的……
溫瀾的腦子一下子就炸了!
兩人又說了什么,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把暖暖交給保姆,跑到大門口。
跑腿兒小哥已經(jīng)走了,一份打包得十分溫馨的餐盒放在地上,謝宴聲正盯著餐盒出神。
溫瀾的嗓子就像被什么堵住了,試了好幾次才發(fā)出聲音,對不起,我不知道訂餐的事兒。
謝宴聲這才朝她看過來,眸底的憤怒漸濃,連我都不知道你去醫(yī)院,江景辭又怎么會知道,你通知他了
沒有!她疾聲為自己辯白,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醫(yī)院!
謝宴聲沉默擰眉,一腳踢翻了裝著月子餐的餐盒,頭也不回地開車離開。
溫瀾在門口站了許久,才從痛苦中緩過神來。
在手機中找到江景辭的小號撥出去,很快,江景辭喊她名字的清潤嗓音傳來。
江景辭,你什么意思!她氣得渾身打顫,就算定月子餐也輪不到你!
你為我懷孕流產(chǎn)受罪,又不在我身邊,我無法照顧你,能做的只有這些。
江景辭染了笑的話語令溫瀾快要崩潰,看我和謝宴聲好好過日子,你心里不平衡是不是
還真被你說對了。江景辭不急不慢地說,如果不能和真正愛過的女人在一起,也絕不希望她和別的男人過得幸福。不是我自私,而是人性本就如此。
難道你和我這輩子就這樣沒完沒了了她摁住正在作痛的額頭,帶著哭腔問。
或許吧。江景辭苦笑起來,你也知道我這人對待感情很執(zhí)著。俞蕙之后你是第一個走進我心里的女人,也將是最后一個。人生苦短且漫長,好不容易才有了入眼的女人,讓我主動放棄,很難。
我以前確實欠你好幾個人情,但你把暖暖掉包,又把我給——她哽咽著說,我們就兩清了!就算你繼續(xù)算計我,我和謝宴聲之間的裂痕越來越大,你這個強奸犯也沒有任何機會!江景辭你聽好了,如果我和謝宴聲再次分手,就隨便找個男人嫁掉,也不會把機會給你!
謝宴聲我都不怕,你覺得我還會在乎其他男人江景辭反唇相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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