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辭眼底還帶著淺醉后的漲紅。
溫瀾擠出個生硬的笑容,雖然是夫妻,但現在和你共處一室,我會莫名的緊張。今晚,我還是睡隔壁吧。
不可以。江景辭的手掌忽然落在她臉頰。
她下意識往旁邊躲,但還是被手疾的江景辭擁在懷中。
瀾瀾。江景辭明知她身體不可以,但喊出她名字時還是帶了濃濃的欲念。
溫瀾垂著眼簾正想著該如何脫身,江景辭的把手掌已落在她后腰,用力一帶!
溫瀾整個人咚地一下撞在江景辭胸膛。
江景辭你別嚇我!溫瀾花容失色,想起身卻發(fā)現已被江景辭的兩條手臂緊緊箍住,動彈不得。
你是我的妻子,從今以后,我只疼你,愛你,憐你,惜你。江景辭此時的目光猶如帶了十萬伏特。
溫瀾在他的火熱注視下,已經快要被烤糊了,用力去掰他的手。
他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味兒,但溫瀾感覺到他的酒早就醒了。
溫瀾不想被他占了便宜,卯足勁兒去掰,他越發(fā)用力。
兩人僵持不到十秒鐘,江景辭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起!
江景辭嫌棄地看了眼,不耐煩地點了接聽鍵。
換做以往,溫瀾就跑去隔壁臥室把門反鎖。
但現在,她生怕謝宴聲去澳洲被人發(fā)現,便裝作整理長發(fā)留在了原地。
江景辭沒有避諱,對著手機說:你小子走了這么多天,總算知道給我打個電話了!
溫瀾這才知道是江冠,莫名松了口氣。
老江,你還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嗎因為江景辭和溫瀾離得比較近,江冠的聲音清楚地傳入溫瀾耳中。
江景辭立馬輕斥:她雖然比你大不了多少,但橫豎都是你的長輩,以后說話注意點兒。
老江,她的心思不在你身上,我勸你別再做白日夢了,給她一筆錢離了吧。江冠的勸慰再次被溫瀾聽了去。
江景辭已聽不下去,起身擰開房門去了隔壁書房。
很快,溫瀾就聽到江景辭憤怒的吼聲。
幸虧江冠這個電話,否則還真不會如此順利地避開剛剛那場曖昧。
她現在要做的是穩(wěn)住江景辭,在謝宴聲找到泱泱之前,不能讓江景辭察覺到任何端倪。
江景辭折返回來是在十幾分鐘之后。
溫瀾從他的表情看出來,和江冠的談話很不愉快。
不早了,睡吧。江景辭再無一點旖旎心思,從衣柜抱出一床被子放床上,從今天開始,你就和我睡一張床。
溫瀾不想讓江景辭過得太舒坦,把話題扯到江冠身上,江冠對我意見很大。
他挺喜歡你的,不過是和我拌了幾句嘴,現在有點想一處是一處,你不要放在心上。江景辭努力解釋,以后能處一塊兒,就一起多住幾年。真要處得不愉快,我們就搬出去另住。
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溫瀾自嘲地笑了聲,都說有后媽就有后爸,果不其然。
我已經很努力和他溝通,他非但不領情,還——江景辭沒有把江冠對溫瀾的怨說出來,明天他就要回來了,無論他說什么你都不要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