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太累的緣故,溫瀾躺在沙發(fā)上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
被急促的來電吵醒的時候,她特意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凌晨兩點半。
點開,江冠焦灼的聲音傳入她耳中,瀾姐——
她立馬想起了泱泱,忙問:這么晚了,是不是泱泱又
泱泱有保姆看著,很好——江冠語氣有些難為情,老江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啊,我晚自習放學他就不在家,打他電話到現(xiàn)在也不接。
沒有。溫瀾一口回絕,傍晚我給他打了兩次電話,他也不接。
我問了老江的助理,老江沒有出差,晚上有客戶約飯,十點不到就從酒局撤了。老江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一個大活人能去哪兒江冠心急地問。
溫瀾對江景辭的交際圈子不甚了解,但也知道他是個居家好男人,只能問:是不是去醫(yī)院陪泱泱了
和保姆打過電話,保姆說,老江中午離開醫(yī)院之后再也沒回去。江冠很心急,瀾姐,你今天是不是又氣到老江了,否則老江不會這樣反常的!
我今天真的沒有氣他。溫瀾想了想,你再試著聯(lián)系一下老江的熟人,真要還沒消息,我就開車載著你去找一找。
李哥和張哥已經(jīng)在找了,我現(xiàn)在正準備騎共享單車去老江常去的幾個地方轉一轉。江冠滿滿的頹敗。
溫瀾想到他還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忙穿好衣服下床,你在秋水臺等我好了,我開車帶你去。
謝謝瀾姐。江冠尾音中帶了哭腔。
溫瀾開車和江冠會和之后,先從江景辭常去的地方找起。
但,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江冠不停地撥打江景辭的電話,無一例外都是無法接聽。
老江不會有事的,可能是喝醉之后在哪個會所睡著了。溫瀾不停安慰著江冠,剛剛,老江的助理不是說老江是和車子一塊不見的么,肯定是有人幫他開車啊!我們現(xiàn)在轉移尋找目標,去酒店會所的停車場看看,有沒有老江的車子。
李哥說要等到早上六點才能拿到監(jiān)控視頻。江冠完全贊同溫瀾的想法,我們就一家家的找吧,只是要辛苦瀾姐了。
客氣!溫瀾一打方向,車子朝最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駛去。
令兩人倍感意外的是,竟在停車場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江景辭的車!
江冠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跑進酒店一樓,溫瀾在后面緊跟。
江冠心眼很多,知道酒店不會泄露入住客戶的信息,和前臺交涉的時候,說江景辭的車是輛肇事車,晚上撞了一個過馬路的孩子,他和溫瀾是孩子家屬,現(xiàn)在來討要說法了。
兩個前臺小姐姐面面相覷,只能從維護酒店利益的角度,先調出近幾個小時的監(jiān)控視頻,讓兩人來找車主。
很快,溫瀾和江冠就在電腦屏幕上看到了江景辭。
時間定格在十點五十五分,醉到走路都不穩(wěn)的江景辭被一個年輕女人攙著辦理了入住,進了電梯。
兩人一起進了酒店的1600房間后,到現(xiàn)在也沒出來。
溫瀾一眼就看出,和江景辭在一起的女人是司瑤!
司瑤是江景辭去m國的御用翻譯,溫瀾去m國找季敏心那次,司瑤還做了她的翻譯。
當時溫瀾就感覺到司瑤對江景辭感情不純,現(xiàn)在還真應驗了!
就是這兩個人渣把我弟弟給撞了,他們以為躲到酒店就不用付法律責任嗎江冠裝出一個受害者的樣子,看到他的車子時,我就已經(jīng)報警,現(xiàn)在警察已在路上。我不能讓他們跑了,必須和我姐先去他們房間門口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