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怕被人看到,從拍賣場走出來就推開步梯間的門。
謝宴聲跟過來,伸手扯掉她臉上的口罩。
她試圖與謝宴聲錯開些距離,但謝宴聲早先一步把她圈在樓梯上,嗓音幽幽:幾天沒見,想我了么
沒有。她昂首與謝宴聲對視,腰桿挺得很直。
嘴硬。謝宴聲說著就已俯身咬住她的耳垂。
一股酥麻快速彌漫了她的全身。
幾日不見的思念令她立馬摒棄了所有矜持,勾住謝宴聲的脖頸吻上去。
謝宴聲被她的主動撩得三魂七魄散了一半,雙手穿過她的衣衫落在后背,嫻熟地解開她文胸的搭扣。
不行!她臉頰緋紅,這才想起躲這里來見謝宴聲是有話要說。
怎么不行謝宴聲綿熱的呼吸落在她脖頸,馬上去開個房間。
我大姨媽來了。她小聲說。
謝宴聲眼眸中的欲念漸漸淡了,主動為她扣好后面的搭扣,攏好有些凌亂的衣衫。
她的心頭火也漸漸平息,但看謝宴聲的目光再無見面時的凌厲。
這次我聽了你的話,放棄了南郊的爛尾樓,準備怎么謝我謝宴聲薄唇掛著抹玩味兒。
聽到這兒,她滿眼不屑:能讓你在爛尾樓中及時抽身,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你還真以為是你的功勞啊謝宴聲眼眸半瞇,眉宇中蕩漾著抹痞氣。
溫瀾聽得云里霧里,開始切入正題,也不知道江景辭怎么就和沈毅聯(lián)了手,以后你盡可能遠離他們,別與他們做不必要的紛爭。
本來是我和江景辭一對一,現(xiàn)在又多出個沈毅,不是更有意思么!謝宴聲唇角勾著淺淺的笑。
那兩個已經(jīng)瘋了,我不許你和他們一起瘋!溫瀾懟道。
不瘋怎么能大賺一筆呢謝宴聲意味深長地凝住她,忽然壓低嗓音,瀾瀾,你來幫我算一下,按照正常市值,南郊的爛尾樓撐死六千萬,但當我放出要收購它的消息之后,江景辭和沈毅也來淌這池渾水,最終以三倍的價格成交——
溫瀾瞬間就不淡定了!
原來——她這才如夢初醒,難以置信地緊盯謝宴聲,你在故意騙江景辭和沈毅
生意場爾虞我詐,我不騙他們,他們就會擺我一道。謝宴聲笑容散漫不羈,這樣各憑本事才公平。
你不光幫爛尾樓的開發(fā)商解決掉一個大難題,還幫他狠狠賺了一筆!溫瀾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心機太深了,苦笑著搖頭,謝宴聲,我還真不知道你在生意場上如此滑頭。
話雖這樣說,但她也知道,如果謝宴聲沒有這樣的心思,早就被江景辭和沈毅給玩死了!
我是在為我自己賺錢。因為我和開發(fā)商簽有協(xié)議,除去爛尾樓的原有成本,剩下的錢對半分。謝宴聲深眸中全是狡黠,剛剛那場拍賣會,我已經(jīng)入賬六千萬。這樣空手套白狼的好買賣,打著燈籠也難找。
溫瀾只有苦笑的份兒。
她還以為謝宴聲收手是因為自己的勸阻,沒想到這一切全都在謝宴聲的掌控之中。
你已經(jīng)連著幾天不理我了,現(xiàn)在也該消氣了吧謝宴聲伸手來擁她,她靈巧避開。
等你把所有的麻煩解決掉,我的氣就消了。外面有記者,如果被拍到,我又有麻煩了!我走步梯,你從電梯出去。不待謝宴聲回應,她就扶著樓梯下樓。
謝宴聲抽了支煙才離開步梯間。
溫瀾下了不到十層,雙腿就開始發(fā)軟,只好去等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