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今天穿的是件質(zhì)感很好的灰色大衣。
里面配著修身的米色連衣裙,把她本就前凸后翹的身材襯得更是玲瓏有致。
微卷的長發(fā)散在腦后,眉眼間微微一動就風(fēng)情滿滿。
謝宴聲凝望著幾步之遙的女人,唇角漾出抹不易察覺的笑。
看看喜歡嗎溫瀾已上車,把手中的幾個紙袋遞過去。
他剛剛還抱怨溫瀾從來不管他的衣著穿戴,她立馬就來堵他的嘴了!
只要是謝太太選的,我都喜歡。
謝宴聲翻開紙袋看了下,溫瀾是做服裝設(shè)計的,眼光比常人高不少。
雖然感覺有些自欺欺人,但還是要和你說聲謝謝。他把所有紙袋放到后車座。
有了這個前奏,晚餐自然吃得十分和睦。
回去的路上,謝宴聲把手機(jī)調(diào)成靜音。
擰開房門那刻,溫瀾剛?cè)ッ蛷d的燈源開關(guān),就被謝宴聲抵在墻上。
黑暗能刺激人體潛藏的邪惡因子。
整個過程,謝宴聲放肆又瘋狂,溫瀾只有哼哼求饒的份兒。
待到一切都平靜下來,溫瀾躺在他身側(cè),試探著說:我想去派出所改口供,你幫幫我吧。
原來百依百順都是裝出來的謝宴聲剛剛的溫柔已經(jīng)不見,嘲諷道,你就不能耐著性子把戲演到明天,今晚也讓我做個好夢
溫瀾氣得胸口疼,抱著一個枕頭去了隔壁臥室。
為了討他歡心,給他砸錢買衣服,還丟掉自尊陪他瘋狂了一場,他心里就一點(diǎn)數(shù)沒有!
這夜,謝宴聲沒來打擾她。
次日起床,溫瀾發(fā)現(xiàn)房間里空蕩蕩的,謝宴聲早就不知去向了。
她不知道別的小兩口是怎么個相處模式,她和謝宴聲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才像對兒夫妻。
平時,她連他的行蹤都不知道,不想問,也懶得問。
出門前,溫瀾先給雇傭的私家偵探打了個電話,說程霓嘉最近不在西苑。
溫瀾沒有急著去上班,先聯(lián)系上中介,去看了下昨晚相中的兩套小戶型。
經(jīng)過比較,定下了藍(lán)水灣一套小高層,c區(qū)16層,一室一廳。
小區(qū)的公共設(shè)施和植被非常好,溫瀾看完房就交了一年的房租。
乘順風(fēng)車回到tt,聽前臺說沈毅來了,在周翹辦公室。
溫瀾早就對沈毅不抱任何希望,聽到他來,心中平靜得激不起任何波瀾。
周翹作死給溫瀾發(fā)了條微信,讓溫瀾去她辦公室。
溫瀾直接回過去三個字:沒時間
周翹回過來個生氣的表情包。
半小時后,周翹來找她,說沈毅走了。
她面無表情哦了聲。
你不去見他,他挺失望的。周翹拉過張椅子坐到她對面,滿腹惆悵,看到你死心塌地幫謝宴聲,我和他都無語了。
溫瀾把散亂的長發(fā)往后攏了下,閉著眼嘆氣,不說這些,聊點(diǎn)開心的。你的婚禮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
雙方家長認(rèn)知相差太大。周翹無奈聳肩,我爸媽想把婚禮搞得轟動江城,趙歡的父母說,這樣會讓外人覺得趙歡在入贅周家。
你和趙歡之間隔了一條馬里亞納大海溝。溫瀾起身為周翹倒了杯咖啡,就算結(jié)婚之后,這種差距也填不平。
真不行就不舉行婚禮了。我和趙歡去國外玩一圈,回來擺幾桌酒席就得了。周翹端起咖啡,小口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