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吃完餐盤中最后一口三明治,慢悠悠上樓。
今天是溫老太太的生日,她這個做女兒的,不得不回娘家為溫老太太祝壽。
到了中午,謝宴聲和楚楚的緋聞在網(wǎng)上越演越烈。
溫瀾知道謝宴聲的本事,他沒有壓制任其發(fā)酵,肯定另有玄機。
兩人是卡著點到溫宅的。
溫氏雖然在白屏山項目中落選,但溫家人對謝宴聲很是熱情。
尤其是溫老太太,宴聲宴聲的叫著,溫瀾聽著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謝宴聲一向豪橫,來的時候,車上裝了兩箱八幾年的茅臺和特級海參燕窩。
飯菜很豐盛,五個大人一個孩子同坐一張飯桌,可謂各懷心思。
溫瑾胤九歲的兒子溫祖銘最喜歡跟溫瀾玩。
溫瀾自從嫁進謝家之后很少回來,以至于溫祖銘看到溫瀾就姑姑長,姑姑短喊個不停。
不得不說,謝宴聲確實夠細心的,來的時候?qū)iT為溫祖銘買了套樂高拼圖。
最先提起白屏山項目的是溫瑾胤的老婆杜妍,先是嘆氣,接著說現(xiàn)在的生意有多不好做,需要有個好親戚幫襯才行。
溫老太太故意瞪了杜妍一眼,今天我生日,誰都不許說這些不愉快的事兒。
杜妍閉了嘴,飯桌上的氣氛卻莫名詭異起來。
溫瀾早就習慣了這種鴻門宴,只低著頭吃飯,不說一句話。
倒是謝宴聲,對這一切游刃有余,和溫瑾胤天南海北聊得不亦樂乎。
吃完午飯,溫瑾胤煮了壺上好的白茶,和謝宴聲邊喝茶邊聊天。
溫老太太找了個借口把溫瀾留在飯廳,板著臉小聲問:與你說過多少次了,一定要幫瑾胤拿到‘白屏山’的項目,你怎么就不肯上心
謝宴聲說他插不上手。溫瀾垂著眼簾。
他現(xiàn)在是不是對你膩歪了才結(jié)婚兩年,成天在外面胡鬧找女人,你要動動腦子,看看怎樣才能拴住他的心!
溫老太太邊訓話邊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