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十分清新,兩邊茂
兩邊茂密的樹林里有著小鳥清脆的聲音。
贏奇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放松了下來,身體好像也沒有那么疲憊了。
他輕輕張口,依照內心所想,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鹿早川
叢林中一聲清脆的鳥鳴劃破寂靜又溫柔的氛圍。贏奇猛的睜大了眼睛,自己為什么會叫她的名字
呀!前方傳來一聲熟悉的女聲。
贏奇抬眼望去,灰色的臺階上正蜷縮著一個粉色的身影。小小的看起來多么無助又可憐。
顧婷婷摔倒了,真是不省心!贏奇一邊抱怨一邊快步走了上去。
喂,你沒事吧!他單手就把顧婷婷拽了起來。
哎呦!顧婷婷低叫了一聲,雙手環(huán)住贏奇的肩膀。
我膝蓋疼,好像磕到了。顧婷婷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像是真的很疼一樣。
上面有條長椅,我?guī)闵先?。贏奇一手一勾就將顧婷婷橫抱了起來。
從顧婷婷的角度望去,正好能看見他猶如刀割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微顫。不比自己小時候喜歡過的任何一個明星顏值低。
那一段路并不算短,贏奇將顧婷婷放在長椅上時已經(jīng)累出了汗。
顧婷婷也注意到了,抬臂拿自己純棉的袖口擦掉。
贏奇抬眼正好看上顧婷婷那張漂亮的臉蛋兒,她或許是因為今天早上太急了!妝并沒有上好,近看,還有些浮粉。
來,把褲腿挽起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贏奇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伸手把她的褲腿挽了上去。
顧婷婷還沒來得及發(fā)出的別字堵在唇邊,她死死的咬住嘴唇。
贏奇眉梢一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那光潔的小腿上哪有半點痕跡,她騙了他!
這……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被當面戳穿的顧婷婷難受的紅了眼睛。
我,我是,剛剛腳腕扭了才趴下去的,并不是漆蓋受傷了,你看什么膝蓋啊
哦。贏奇沒半點懷疑的接了話。
顧婷婷松了口氣,伸手抓住贏奇的手腕??蓱z巴巴的說:你牽著我走好不好啊我腳了
腕疼。
行啊。贏奇這態(tài)度忽然轉變了,他溫柔的扶起顧婷婷,一手環(huán)住她纖細的腰肢。
贏奇說:你以后不要再穿這么高的高跟鞋了,這樣對脊柱不好的。
顧婷婷受寵若驚的點了一下頭。
他們兩個人像對情侶一樣,慢悠悠的往上走著,邊說邊笑。
不知怎么的,贏奇的話題又扯到了她的哥哥身上。
你的哥哥是哪家公司的老板啊你跟我說一下,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顧婷婷的笑容木的一頓,她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fā)。心中隱隱意識到,原來贏奇對自己昨天說的話還是有所懷疑的。
我哥哥……他是跟自己大學的同學合伙開了公司,他負責中國的,而他的另一個同學則負責國外的公司。顧婷婷感覺自己快要編不下去了,不經(jīng)意的咽了一下口水。
后來我哥和鹿早川在一起后就把公司的名字改成了鹿早川的英文名,我一直也沒注意鹿早川的英文名是什么顧婷婷說完就明顯感覺到有些扯了,心虛的攥住了自己的袖口。
哦,是這樣啊!贏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好像真的信了。
顧婷婷偷偷的松了口氣,心里祈禱著贏奇不要再問他哥哥的事情了,自己真的編不下去了。
贏奇冷眼看著顧婷婷的小動作,心里淡淡的說:你編造的故事很完美,可惜我從來都沒有聽你說過說過你有個哥哥。
顧婷婷心不在焉的走著,腳腕忽然疼了一下。她意識到可能是昨天從穿著高跟鞋猛地一跳,留下的傷。從今天早上就開始疼了,可她想和贏奇一起上太行山就偷偷隱瞞了傷勢。
可惡,怎么這個時候開始疼啊!顧婷婷很快就疼出了一層汗。
贏奇注意到了,提議到:不如我們下去吧!
顧婷婷固執(zhí)地搖了搖頭,道:只剩下一點路了,贏奇我們一起上去吧!
為什么一定要登頂呢贏奇心里疑問,卻沒有說出來,見她固執(zhí),也就扶著顧婷婷一步一步慢悠悠的往上走著。
旁邊一對情侶迅速的超過他們兩個人身著運動服,胳膊上的肌肉一看就是經(jīng)常健身的,那對情侶大聲的說笑著。
顧婷婷投去了羨慕的目光,不了走得多長時間,兩人終于到頂了。
望著大片大片優(yōu)美的景色,顧婷婷朝他回眸一笑,說:我以前在書上看到過,兩人同登太行山,是可以一輩子在一起的。
贏奇道:你又看了什么邪書啊快走吧!天馬上要黑了。
顧婷婷鼻子一酸,帶些刁蠻的說:我走不動了,你背我下去吧!
意料之外的,贏奇蹲下身說:上來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