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喬洛沒有想到,她把這樣嚴重的事情告訴了贏奇,他仍舊躺在地上,神色不變的閉著眼睛,好像即將面臨的死亡無關自己的一樣。
你敢!
鹿早川指著她大叫一聲,眼神里滿是洶涌的怒意,不過喬洛完完全全的無視了她。
到了這種地步了,在我面前裝什么
喬洛見狀一場惱怒,覺得她應該享受到的傀儡對她的敬畏沒有表現(xiàn)出來。
眼神瞬間恨厲,緊緊的咬著牙,幾乎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句話,隨即暴怒的踹了一腳贏奇的籠子。
哼。
喬洛眸光一轉,看到了鹿早川,胸前的起伏漸漸平穩(wěn)下來,怒意收斂,重新露出了高傲而得意的神色。
治不了你,我還治不了這個死丫頭!
贏奇神色一怔,睜開了眼睛,一刻不離的緊盯著喬洛,生怕她做出什么傷害鹿早川的事情。
鹿早川看到喬洛走了過來,不再去語攻擊贏奇,反而舒了口氣,慢慢的收斂了鹿眸里的情緒,如釋重負的坐在地上,后背靠著籠子。
想不想知道一些有趣的事情啊
喬洛慢慢的湊了過來,眼神里帶著陰狠的笑意,鹿早川甚至感覺,她銀色的長發(fā)近的可以撫到她的后背。
我對你的事情到是不怎么感興趣。
鹿早川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叉起胳膊閉上了眼睛。
你不覺得你和胡哀的友誼很失敗么
喬洛臉上的笑意更甚,像是一個夸張的惡魔。
那是我曾經(jīng)的朋友,關你屁……
鹿早川一聽到胡哀,傷心的同時,心里滿是怒意,正要罵喬洛,眼前的女人去人打斷了她即將說出口的話。
我是他姐姐,親姐姐。
喬洛說完,把整張帶著邪笑的臉放在了鹿早川面前,盡顯她的得意,同時享受鹿早川臉上的震驚。
你……
鹿早川看著她的臉,正想要反駁,卻和記憶中那個清瘦脆弱的少年的臉悄然重合,頓時心里一震。
她無話可說。之前見到胡哀時,總覺得她在哪里見過他,沒想到竟然是他的臉太
像喬洛了,她之前竟然從未發(fā)現(xiàn)過。
如果是這樣,她根本……無力反駁。
鹿早川瞪了她幾眼,眼神一點點暗淡落寞下去,緊接著低下頭,想要逃避喬洛。
哼,這就受不了了
喬洛感覺很滿意,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意。鹿早川心里受傷的樣子,很和她意,讓她很開心。告訴你,我還有一個讓你更開心的消息。
鹿早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撇過頭去不再看她。
你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還留著你每天抽血嗎
喬洛趴在鹿早川耳邊,像在說耳語一樣,帶著撒旦一樣讓人避之不及的魅惑。
鹿早川感覺渾身發(fā)抖,轉身看著她。
呵……我就知道你會感興趣。
喬洛站起身,摸著自己耳朵上垂下來的流蘇,嘴角勾出一抹得意。
喬洛!
一旁的贏奇聽得有些著急了,他血液的用途,萬萬不能讓這丫頭知道,連忙高喝阻止,喬洛卻轉頭朝他做了個噓的手勢。
你的血液,就是,培養(yǎng)控制贏奇藥物的養(yǎng)料。喬洛淡淡的說完,往后退了兩步,尖細的高跟鞋再地板上發(fā)出尖銳的咯噔聲,讓人聽得刺耳。
喬洛一只手橫在身前,搭上另一只胳膊拖著臉,等著接下來鹿早川后知后覺的悲哀,讓她好看笑話。
丫頭,別聽她胡說。
贏奇有些荒神,兩只手抓著籠子的欄桿,趕緊給鹿早川解釋。
你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了。
喬洛毫不擔心的看著鹿早川,鮮紅的指甲輕輕地摩挲著血紅的的唇,仿佛一個嗜血的惡魔。
鹿早川愣愣的看著她,明顯是相信了,眼淚慢慢的從眼角滑落。
贏奇,是……我害了你吧。
鹿早川沾滿淚水的睫毛慢慢的眨著,淚水婆娑,看的贏奇心臟都要碎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