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家了,好累??!鹿早川邁著沉重的步代走上樓梯,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去后將門隨手一關(guān),便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幾天的事把鹿早川累得不行了。
鹿早川隨手關(guān)門,也不管門是掩住的還是反鎖的倒床就睡,不管外面天崩地裂,關(guān)她毛事一切睡醒后再說吧!鹿早川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呢喃細(xì)語。
接著,便是一陣陣沉重安逸的呼吸聲。
由此可見,鹿早川這幾天到底累成什么樣。
先是男友失憶,后來接著失憶的男友又移情別戀,自己都打算放手離開了,突然,失憶的男友又來找已自說他又恢復(fù)記憶了,求她不要走,這真是什么跟什么嘛!
鹿早川遇見這種繁瑣的事,既傷腦,又費神,不會累才有鬼呢
累極了的鹿早川趴在床上慢慢的進(jìn)入了甜甜的夢鄉(xiāng)。
在夢里,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她回到了十幾年前的那個時候,有愛她的媽媽,有寵她的爸爸。
媽媽每天晚上經(jīng)常給鹿早川給故事,說要長大后如何學(xué)做人,講禮貌,有文明意識。
爸爸每天下班回來,總是先給自己一個大大的擁抱,得到爸爸的親切懷抱時小鹿早川高興極了。
小鹿早川學(xué)習(xí)很好,每次考次都獲獎,獲獎的小鹿早川非常開心。
小鹿早川歡歡喜喜地飛奔回去將自己的獎品送給媽媽,媽媽一臉欣喜地夸鹿早川真厲害。
嘿嘿,媽媽,我厲害,嘿嘿鹿早川爬在床上嘿嘿的笑了起來。
要是有人在旁邊的話,那肯定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睡覺還能睡得如此高興,恐怕鹿早川是中國史上第一人吧!
畫面一轉(zhuǎn),眼看著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母親淚流滿面地望著她說:早川,你……你別恨你父親,他只是過于信任那個……那個女人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完母親就離開了。
就是那個女人,至死,都不要讓女兒恨她的父親,可她的父親,至死,都沒有來看她的母親。
小鹿早川安頓好母親,走出醫(yī)院,在醫(yī)院的門口碰見了她的那個所謂的父親,他走到小鹿早川的身邊問小鹿早川:你媽媽沒事吧
小鹿早川望著那張?zhí)搨蔚淖炷?推開他,似逃非逃地跑開了。
小鹿早川一口氣跑到了馬路邊,此刻正是綠燈,小鹿早川看了,正欲過馬路,行至馬路中央,突然看到一輛貨車向自己撞來……
啊……呼的一聲,鹿早川從夢中驚醒,停了許久,鹿早川才逐漸平復(fù)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臟。
手往臉上一摸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看著桌子上剛剛響起的手機來電,鹿早川將手機從桌子上那過來,正欲接起,卻發(fā)現(xiàn)這個電話是那個自己名義上的爸爸打來的。
鹿早川想也沒想,直接將電話掛斷。
掛斷了電話的鹿早川很是疑惑,為什么他要打電話給自己,,這樣他會有什么好處。
以前他拋棄自己從沒有想過來找自己,可是那天她來找自己,并認(rèn)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種種事情相結(jié)合起來,鹿早川要相信他那個假仁假義的父親才怪呢
不一會兒功夫,手機又響了起來,依舊是鹿早川的父親打來的。
鹿早川剛想拒絕,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拒絕不了,其實,鹿早川的心里應(yīng)該很渴望自己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父親吧!
想想鹿早川還是接起了他的電話。
這邊,那個男人聽到鹿早川接起了他的電話,別提有多高興了。
咳咳,咳咳咳鹿早川將手機拿到耳朵旁邊,還沒有說話,就聽到了那邊她那個父親頗有節(jié)奏的咳嗽聲。
鹿早川心里大駭,那個男人會不會生病了,想不關(guān)心也沒辦法,畢竟,那個男人是她的父親。
畢竟,血濃于水呀!
咳咳,早川,你最近怎么樣,還好嗎咳咳依舊是那邊先發(fā)出的聲音。
我……我還好,沒事,你怎么了鹿早川有些結(jié)巴,關(guān)心地問那邊的那個人。
聽到鹿早川終于和他說話了,并且還非常的關(guān)心他,男子忍不住一陣驚喜。
和他說話,還關(guān)心他,那不就意味著那個計劃也以施行,也許還會成功。
男子強壓住滿心的歡喜,繼續(xù)與鹿早川閑聊著。
這邊的滿心歡喜與對面鹿早川的抑郁擔(dān)心形成了鮮明對比。
早川,我很想你,咳咳電話那邊繼續(xù)說著。外之意就是希望鹿早川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