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奇本來還是開心的,想到什么,忽然變了臉色。
你信了嗎
信什么
鹿早川被贏奇突如其來的的疑問給問蒙了,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細細的眉毛緊緊地擰在一起。
今天,筆錄室的事……
贏奇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鹿早川,帶著別扭地情緒,提示到。
筆錄室。
鹿早川疑惑的回憶起來。她一直在認(rèn)真的配合陸衡做筆錄,沒說別的啊。除了……
你以后……離那個贏奇遠一點。他沒看起來那么簡單,我怕你出意外。
陸衡好像說過這么一句話,不過鹿早川沒怎么在意。因為贏奇本來就沒看起來那么簡單,她知道的呀。
我信啊。鹿早川點了點頭,憋笑的嘟起嘴,故作疑惑的問道:他說的很對啊。
鹿早川眨著大大的鹿眼,看著自己這句話成功的讓他的臉黑了,心里有些得意。
你信了
贏奇的聲音摻雜著一絲冰冷和失落。
嗯。
鹿早川仍舊正經(jīng)的點點頭。
贏奇頓時感覺滿心的不悅,松開鹿早川的手,直起身子坐在了沙發(fā)上。
鹿早川也隱隱覺得自己有點玩大了,支支吾吾的用真心話解釋到。
可是我就是喜歡那樣一個人啊,他性格古怪,有時候會冷落我,但是一直關(guān)心我,也沒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但我看透了他的一切之后還是不覺得奇怪,甚至想要和他更親近一些。
鹿早川看著贏奇精致的側(cè)臉,他被說的微微有些動容,但仍舊直直地坐在那里不說話。鹿早川知道他還是在別扭著呢。
唉,況且,我也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啊。我的血液……我就是個怪人……說著,鹿早川假裝失落的嘟起嘴,好像多么嫌棄自己的樣子,會不會有人不嫌棄我,即使我沒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好了!
贏奇欺身向前捂住了鹿早川的嘴,似乎不想再看這個戲精臨場發(fā)揮了。
那你原諒我了
鹿早川順勢抓住陸衡的手,輕輕的搖晃,撒嬌到:那你不生氣了
嗯。贏奇哼了一聲,想了想又道,下次別開這樣的玩笑了。
說罷,贏奇把鹿早川輕輕聰沙發(fā)上抱起,走進了臥室。
慢慢放到床上,然后掖好被角。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陸衡轉(zhuǎn)身要走。
喂,我今天才被綁架了,可能會做噩夢,你就不可以留下陪陪我嗎鹿早川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不滿的問道。
我住不慣別人的家,還不是你的家。贏奇吃味的說道。
想起白天鹿早川在蛋糕店被那幫善妒的女孩說成是陸衡的情婦,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也不是怕鹿早川難過,他才受不了絕口不提這件事。
你就委屈一下唄。你不是答應(yīng)我明天開始做我的保鏢嗎鹿早川抓著贏奇的胳膊左右搖晃,你睡這床,我睡沙發(fā)還不行嗎
贏奇堅實的胳膊被鹿早川柔軟的小手握著,感覺心里涌過一絲電流般酥酥的?;仡^看,她正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床上,寬大的睡衣顯得她更加嬌小,小巧精致得五官俏皮的撅著,一副撒嬌的模樣。
真是被這丫頭吃的死死地!
贏奇毫不費力的一把把她從床上拽了起來,抱著她迅速跳出窗戶。
下一瞬,鹿早川已經(jīng)看到了贏奇家那張他睡過兩次的地毯和那個米色的沙發(fā)。
贏奇居然帶她回家了。
鹿早川的眼睛瞬間冒著星星,從贏奇懷里跳了下來。
哈哈,你居然主動帶我來你家!
贏奇點了點頭。
不把她帶回他家,難道還要讓她一直呆在陸衡家嗎
她,應(yīng)該是他的。
鹿早川乖乖的跑到沙發(fā)上躺了下來,自己給給子蓋上了小被子,朝贏奇揮了揮手,那晚安吧。
說完,又把臉往被子里縮了縮。
贏奇卻跟著她走了過來,在沙發(fā)旁站?。浩饋怼?
嗯鹿早川有些難以置信睜大鹿眼,回過頭來,看著贏奇:怎么,難道還讓我睡地毯啊
鹿早川無辜的撅起了嘴巴。
不是。贏奇略微不自然的看著窗戶的方向:睡床,我睡沙發(fā)。
贏奇語氣平靜的說道。
哇,你真棒!鹿早川瞬間內(nèi)心洶涌澎湃,幸福感爆棚,她還是第一次覺得贏奇的男友力膨脹到了這種程度。
也許,他只是太久不和人接觸,所以給人一種很冷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