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點了點頭,說:嗯,好,那我出去的時候幫你把門關上。說完就轉身向門口走去。
然而鹿早川沒有發(fā)現(xiàn)胡哀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時的眼神
從胡哀家出去以后,鹿早川一直在想,剛才在胡哀那里發(fā)現(xiàn)的問題,明明那些東西還有剛用過的痕跡,他為什么非要說那是他姐姐以前住在這里的時候留下的呢也許他有自己的苦衷吧,反正這些事情也跟自己沒有什么關系,問的多了胡哀可能會覺得自己多管閑事吧,那就算了,不管了。
一路上還在糾結的鹿早川回到家以后,就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后,一心撲到了自己的稿子上,剛才去送小餅干的時候忽然有了靈感,她可不想白白耽誤了。
鹿早川一連在家寫了幾天稿子,好不容易趕完了一份稿子,寫下最后一個字以后,鹿早川往后一倒靠在了后面的椅子上,半天沒有動靜。
再仔細一看,鹿早川早就靠在椅子上睡著了,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一連寫了幾天的稿子,都沒怎么好好休息,稿子寫完了也是該放松放松了。
這一睡就過了半個小時,鹿早川醒來后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稿紙,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帶著稿紙出了門。
鹿早川出門是去投寄手里這份稿子的,寫了這么長時間,她很有把握,投好稿子以后,鹿早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瞅著附近的一個飯館就走了進去。
然而剛到飯館門口的時候,她余光就看見了贏奇,他跟在一個女孩子身后,從自己身邊過去的時候,也假裝不認識自己一樣。
這讓鹿早川很是不高興,她追上去叫了一聲‘贏奇’,可是對方卻裝作一幅不認識她的樣子,絲毫沒有反應。
這時,前面的那個女孩子也轉過身來問道:你認識他嗎
鹿早川沒有理會那個女孩子的問題,只是看著贏奇問道:你為什么跟在她身邊,你們兩個是什么關系
贏奇十分冷漠的對鹿早川說:我們兩個是什么關系跟你有什么關系我跟你很熟嗎,你干嘛管得這么寬
那個女孩子看到這個情況,也猜出了一些大概,不過以她的性子自然是不會幫贏奇說些什么,所以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
鹿早川聽了贏奇的話,有些傷心,卻還是在心里給贏奇找著借口,想著他可能是有為難之處的,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對自己說話。
這樣想著,鹿早川繼續(xù)開口對贏奇說:好了,我知道你是在開玩笑的,我們不鬧了好不好
贏奇卻好像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一點也不配合,依然十分冷漠的說:誰在跟你鬧了我們兩個的關系有那么好嗎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的有點多了
鹿早川這下是真的被贏奇的話傷到了,可卻還是固執(zhí)的給贏奇找著借口,眼淚都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轉了,卻堅持著不讓眼淚流下來,帶著哭腔說道: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跟我解釋好不好你說了我就相信你,真的不要再開玩笑了,好嗎
贏奇看著鹿早川這幅樣子,心里很是心疼,可現(xiàn)在的情況容不得他對鹿早川解釋什么,而且一個靠近就有可能讓鹿早川陷入危險之中,所以哪怕現(xiàn)在心里在想要去靠近她,安慰她,也只能強忍著,繼續(xù)用冰冷的語去傷害她。
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以后,贏奇對鹿早川說:好了,你不要再鬧了,我現(xiàn)在還有事情,沒有時間跟你在這里糾纏不清,我先走了。說完轉過去對那個女孩子說:我們先走吧,在這里已經(jīng)耽誤了一會兒了。
那個女孩子點了點頭,跟贏奇一起離開了。
鹿早川看著贏奇和那個女孩子一起離開的背影,心里痛得幾乎就要站不住了,她心里想著‘贏奇,你回頭看看我好不好只要你肯回頭,只要你跟我解釋,我就相信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就不怪你,你回頭看我一眼,只一眼就好?!?
即使這樣,老天這次卻好像聽不到她的禱告,贏奇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直到背影消失在鹿早川的視線中。
鹿早川一直盯著贏奇的背影,始終等不到贏奇回頭,直到贏奇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忍了許久的眼淚毫不猶豫的掉了下來,鹿早川還是倔強的瞪著眼睛,好像只要她不眨眼,贏奇就一定會回來一樣,直到最后,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淚,跑開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