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在這個提款機旁邊呆了一上午,行跡很可疑啊!
一道活潑中帶了些磁性的聲線在鹿早川身側(cè)響起,鹿早川回過神,看到一個梳著中分頭,穿著一身運動裝的大男孩站在臺階下。
我又不偷不搶,不關(guān)你事吧!
鹿早川感覺這個人莫名其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本來根本沒打算理他的,但不說話又不像是她的性格。
但是你也有動機!說吧,為什么要在提款機旁邊待那么久
陸衡捋了一把頭發(fā),嘴上掛著一抹挑逗的壞笑,叉起胳膊,擺出一副我就要強詞奪理的樣子。
鹿早川忽然有種棋逢對手的感覺,晃了晃腦袋,從原本的頹喪中恢復(fù)了些許斗志。
論強詞奪理,還沒人比得過她!
哼!你以為你是誰有什么資格這樣質(zhì)問我啊!
鹿早川不屑的撇了撇嘴,也學(xué)著陸衡的樣子叉起胳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陸衡聞,好像是要發(fā)笑,又緊接著憋了回去。然后從口袋了掏出一本證件送到鹿早川眼前,有些驕傲的回答:警察!
鹿早川驚訝的看著陸衡,從頭打量到腳,又打量上來,她有點不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痞里痞氣不太穩(wěn)重的大男孩是個警察。
后者卻一直保持著他得意的笑意,任憑鹿早川打量。
我沒什么動機,我只是無家可歸了,行了吧!
鹿早川憋屈地咬著嘴唇,從臺階上下來,路過陸衡,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
,快步走開。
天上的太陽升的很高,暖暖的光線照耀在大地的每個角落,鹿早川沒想到,這么好的天氣,她能倒霉到對一個警察承認出自己無家可歸的事實。
更沒想到的是,沒走兩步,陸衡居然又追了上來,拉住了她的胳膊。
陸衡把臉湊到鹿早川面前,和善的笑了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陽光而治愈。一邊拖著鹿早川往路邊一家蛋糕店里走,一邊嘟囔著:警察有義務(wù)保護無家可歸的流浪者,跟我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
你說誰是流浪者!
鹿早川很不喜歡這個詞,她見過很多不會說話的,還沒見過陸衡這樣一本正經(jīng)說風(fēng)涼話的!
鹿早川使勁掙扎,捶打著陸衡的肩膀想讓他放開,可陸衡壓根就不理會這些,一個勁的拽著她走,眼看就要被拽進蛋糕店了,鹿早川大喊:我不餓!
咕嚕嚕――咕嚕嚕――
恰逢這個時候,鹿早川的肚子就那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從昨天早晨她就沒吃一點東西,不餓才怪。
尷尬了!
一瞬間,鹿早川大腦充血,臉蹭的一直紅到耳根。
陸衡回過頭,疑惑的問鹿早川:剛才什么聲音,誒你臉怎么那么紅啊
沒……
鹿早川低頭回避了陸衡投來的目光,晃神間,已經(jīng)進了蛋糕店。
這家店是本市很有名氣的蛋糕店,名叫ice天使,店內(nèi)裝修風(fēng)格很甜美,店員大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穿著精致剪裁的洛麗塔小洋裙,到處都冒著粉紅泡泡。
鹿早川記得這里。小時候媽媽帶她來過幾次。時隔多年,現(xiàn)在店員換了幾波,店也擴建了幾倍,她又來到這里,卻再也沒有機會在媽媽溫柔的注視中大快朵頤了。
陸衡把鹿早川安排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然后自顧自的去挑選蛋糕,還不時地和店中年輕的店員熱絡(luò)的聊著,看起來是這里的??汀?
不知道為什么,幾個店員頻頻向鹿早川投來曖昧的目光,弄得她很不舒服,干脆趴在桌子上看窗外的風(fēng)景。
開吃吧!
陸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鹿早川才直起神來。
看著眼前的蛋糕,鹿早川拿起勺子漫不經(jīng)心的嘗了一口,淡淡的奶油摻著酸奶的味道在嘴里擴散開,甜甜的,鹿早川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吃了一口。
甜品可以讓人心情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