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顧寒笑了笑:“我對事不對人,昔年尚未成道之時,也曾和神族的兩位朋友并肩而戰(zhàn),私交甚篤,說起來……自成為鎮(zhèn)守之后,倒是很多年沒見過他們了?!?
“哦?”
巴多頓時來了興趣:“他們是誰?”
“論起輩分,他們算是灰孫子級別的?!?
顧寒想了想,道:“不過他們和老哥一樣,早已脫離了神族,皈依梵道,普渡眾生,自成一脈,名字么……我倒是還曾記得,一個叫摩柯婆羅多,一個叫多羅婆柯摩?!?
眾生道域內。
許廣元眾人聽得暗暗佩服,覺得顧寒為了強行攀交情,竟然生生編出了這兩個拗口的名字,絕對是花了心思的。
巴多卻深信不疑。
一是因為顧寒騙他沒有意義,二么……除了神族,有誰能叫這種名字的?
“原來是兩個小輩?!?
他眼中閃過幾分興趣,道:“若是有機會,我當見他們一見?!?
神族。
高高在上,漠視眾生,根本沒有前輩后輩一說。
可……
他早已脫離神族百余個紀元,在混沌流浪了許久,如今又身為輪回鎮(zhèn)守,習慣性情自是大不一樣,反倒是更偏向人族了。
再看顧寒時。
他又多出了幾分親近之意,覺得緣之一字,著實妙不可。
“先不提這些了?!?
話鋒一轉,他突然看向腳下這條茫茫無盡的血黃色長河,道:“此時最關鍵的事,是要找出那蘇寒所在……”
說到這里。
他猶豫了半瞬,又道:“罷了,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老弟既是職責在身,又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便破個例,讓老弟留在這里……只是老弟也需明白,輪回鎮(zhèn)守,并非只有我一個,所以……”
“老哥放心!”
顧寒神情一振,保證道:“我此來只為捉拿那蘇寒,除此之外,絕對不會節(jié)外生枝,待找到了他,我便會立即離開,不會讓老哥為難!”
巴多頓時放心了。
“我若是信不過你,便不會讓你留下來了。”
眾生道域內。
許廣元眾人暗暗嘆息,破天荒開始同情他了。
“敢問老哥?!?
顧寒隨即又道:“能找到那蘇寒的蹤跡嗎?”
“……找不到?!?
聽到這話,巴多眉頭皺了皺,一指長河上游,道:“自此處往上,十億里的輪回長河,皆為我鎮(zhèn)守之地,就算有一絲的風吹草動,也絕對瞞不過我,只是……除了剛剛那一劍之外,我并未察覺到任何異樣!除了老弟你,我也并未察覺到任何人混進來!實在太不合理了……”
“我覺得,很合理!”
顧寒心里一跳,忙道:“此人心性堅韌,更擅長隱匿之法,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發(fā)現了他的蹤跡,而且老哥別忘了,他叫什么名字?”
“蘇寒?!?
巴多皺眉道:“有問題嗎?”
“名字沒問題。”
顧寒循循善誘:“可姓有很大的問題。”
“姓蘇……恩?”
巴多很聰明,想得很多,在顧寒的刻意引導下,他發(fā)散思維,不斷聯想,很快想到了一人!
“他跟蘇云……”
“據我調查?!?
顧寒面色一肅,道:“蘇寒,就是蘇云的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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