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索.懷斯曼眸孔中瞬間寒芒一閃,手持妖刀村雨丸的他瞬息間消失在了原地,流沙之鱗這個剛?cè)胧值乃俣认的芰Ρ凰呤沟挠l(fā)嫻熟。
不得不說,
這種天賦真的十分恐怖。
橫抱著女帝的東野原只覺得身后傳來了一陣無與倫比的恐怖激流。
他沒有回頭,心中微微一沉,直接朝著白天鵝港碼頭方向疾馳。
頭頂上京廣播公司的直升機見到戰(zhàn)場轉(zhuǎn)移,趕緊一路緊跟了上去。
倉庫廠房剩下的黎明革命軍的殘黨和眾多海賊彼此面面相覷,有些人微微后退似乎想要崩撤賣溜。
可不料他們剛退幾步,轉(zhuǎn)頭一看,白天鵝港四周的陸地交通幾乎都被聞訊而來的城市治安管理巡邏隊的車占滿,紅藍爆燈在陰霾的天際下連成了一片。
頓時讓他們的心中一陣絕望。
但也有人迅速意識到了,在這種陸地交通完全被封鎖的情況下,他們眼下唯一的脫身方式就是從海上離開。
短暫的沉默后,
有些人達成了共識,有些人純粹是從眾心理,倉庫廠房的人群頓時朝著白天鵝港碼頭的方向也跟了上來。
......
漫天的刀光有如附骨之疽般緊隨著不舍,
每一次都不會斬空!
但每一次斬中的那個身影在和他對峙了一刀后,
僅僅是原地一晃,
就毫無蹤跡可尋地在原地消失不見,旋即出現(xiàn)在十幾米開外的地方,就像是前世游戲里的高ping戰(zhàn)士。
這無疑是普索.懷斯曼幾十年來從未遇到的情況。
他以往遇到的任何一個速度系能力者,要么對方速度很快,讓自己一刀下去只斬中對方的殘影。
不過他會以更快的速度斬殺對方。
但眼前這個男人...
卻偏偏讓自己每一刀都能斬中。
卻比殘影還要殘影。
有那么一瞬間,
第二裁決使普索.懷斯曼甚至懷疑,自己每一刀斬中的都是幾秒鐘之前的對方,所以對方才能那樣詭異的一觸即分。
可這又似乎是個悖論。
現(xiàn)在的自己,
怎么可能斬中幾秒前的他
有趣有趣...
緊追不舍地第二裁決使普索.懷斯曼眼中的神色愈發(fā)興奮。
掌握著紫色史詩級天賦無量諸相的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碰到如此鮮美的果實了。
忽然,奔襲中的他抬起了手中的妖刀村雨丸。
就像是狩獵的獵人舉起長矛。
刀尖遙遙對準(zhǔn)了東野原的后心,旋即微微閉上雙眼,腳下的地面陡然發(fā)出了地龍滾蕩般的震顫!
瞬劍.踏空斬!
橫抱著女帝奔走的東野原只覺得后心倏然傳來一股涼意,來不及轉(zhuǎn)身,手中的大快刀輪換著直接背身一個回撩。
刀鋒對刀鋒!
錚的一聲爆鳴之中。
下一剎,
東野原的身形再次消散在原地。
然而這一次,他還未站穩(wěn),身后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覺就有如被鎖定一般揮之不去,讓他的心頭頓時微微一凜!
小心。
被東野原橫抱著的女帝朵洛希.阿麗塔忽然在東野原的脖頸般說道。
與此同時,她雙手忽然主動穿過東野原的腋下環(huán)繞到身后,一股湛藍色的冰寒氣息瞬間從她的雙手掌心間浮現(xiàn)。
下一剎!
毫無預(yù)兆地,雙臂環(huán)繞著東野原的女帝穿過東野原身后的雙手掌心中間,驟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把刀。
一把離東野原后心只有幾公分的刀。
湛藍色的冰寒凍結(jié)住了刀尖。
嗖嗖嗖—!
電光石火間,距離白天鵝港碼頭不足一千米的地方。
東野原的身影近乎掉幀般幾個閃爍,但每一次妖刀普索.懷斯曼都如影隨形。
他手中那把村雨丸的刀尖也一動不動的懸浮在女帝朵洛希阿麗塔的雙手掌心,只是女帝朵洛希.阿麗塔的臉色卻有些痛苦,額頭微微滲出細(xì)密的汗水。
找死!
處于狩獵興奮中的第二裁決使普索.懷斯曼火力全開,手持妖刀村雨丸的他微微一擰。
女帝朵洛希.阿麗塔只覺得自己的體內(nèi)的能力一陣紊亂,壓制住對方刀尖的雙手也不由微微顫抖。
卻仍沒有半分退縮!
你該不會以為,我的紫色史詩級天賦就只有復(fù)制別人能力這么簡單吧
倏然間,身后的風(fēng)雨中傳來了第二裁決使普索.懷斯曼飄蕩的聲音。
旋即,只見一股湛藍色的寒意從刀刃上傳來,瞬間侵入女帝朵洛希.阿麗塔的體內(nèi)。
原本在剛剛激斗中就受傷頗重的女帝朵洛希.阿麗塔冷不防地猛哼一聲,唇角溢出了一絲猩紅的血跡。
東野原見勢不對,
這一次他卻沒有再次閃爍。
反而倏然一個側(cè)身滑步,身體猛地下沉順勢放下女帝朵洛希.阿麗塔,腳下卻在雨地里鏟起一道數(shù)丈高的雨水。
東野原原本想要發(fā)揮自己規(guī)則逆流.逍遙游的優(yōu)勢,先風(fēng)箏一下身后的這個男人,誘敵深入讓對方進入自己瞬移節(jié)奏后,
再全力釋放自己,
爭取一擊絕殺的機會。
只是對方所展現(xiàn)出的實力,以及紫色史詩級天賦無量諸相的可怖。
依然在他的估計之上。
——難怪這個男人能以人類之軀將數(shù)百年的種族偏見踐踏為一地廢紙,踩在無數(shù)天人貴族的頭上登頂裁決司權(quán)力的巔峰。
女帝朵洛希.阿麗塔的重傷,和后心那如芒在被的危機感,卻是讓他卻沒有任何時間顧慮和等待機會了。
幾乎是在滑步驟止的瞬間,
身體下沉的東野原雙手按住了腰間的雙刀,面具下的左眼中陡然鍍上了一陣天輝色,右眼卻是十分詭異地出現(xiàn)了六個旋轉(zhuǎn)的藍塞月蝕。
九眼六道!
第一眼!開!
第二眼死之線!開!
第三眼月蝕眼!開!
第一道地獄道!開!
第二道修羅道!開!
修羅煞氣.纏繞!
始解?。?!
紫色史詩對紫色史詩!
這才是他今天這一戰(zhàn)最大的依仗。
規(guī)則展開!
逆流.逍遙游!
東野二刀流.拔刀術(shù).羅生倒轉(zhuǎn)!
方寸之間,咫尺驚雷!
三道刀光驚鴻乍現(xiàn)!
下一剎,
噗嗤嗤——!
刀鋒貫穿肉體的撕裂聲刺入耳膜!
妖刀普索.懷斯曼的村雨丸毫無預(yù)兆地斜插入了東野原的肩胛間。
——哪怕他的速度已然快到了極致,這次卻依舊沒能避開已經(jīng)掌握了他節(jié)奏的男人的刀鋒。
下一剎,漫天凄風(fēng)苦雨中倏然爆出一聲痛徹入骨的慘嚎!
然而這極致的慘嚎聲....
卻不是來自東野原。
身形微微下伏的東野原的身后,
只見第二裁決使普索.懷斯曼嘴角常掛的笑意已經(jīng)化作了滿臉的猙獰和無盡的痛苦,眸孔中更是充滿了歇斯底里的癲狂!
你敢....你竟敢!
我要殺了你!!
我要你碎尸萬段?。。?
啪嗒!
有什么東西掉落在了地上。
血液順著雨水流淌。
妖刀普索.懷斯曼襠下血肉斑駁.....
一片凄慘的猩紅。
這一刻,
身后跟來的海賊和革命軍以及所有收看上京電視臺的人全部瞪大了雙眼,嘴巴微微張開,猶如渴死的魚般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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