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的腦子此時還有一些混亂,這陰陽之力怎么能如此逆天?
這到底是一股什么樣的力量?而自家老祖又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這股力量?
他好像忽然明白了為什么人人都說林家人不該存在于世間,擁有這種逆天力量的人,好像是不該存在。
不多時,劉文光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見到林陽完好無損的站在面前,還在給自己治療,他終于是放心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臭小子,還好你沒事兒。”
若是林陽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那事情就大了。
“前輩,救命之恩,我記下了!”林陽看著劉文光鄭重地說道。
他記得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也記得他們?yōu)榱瞬蛔屪约旱牡佬某霈F(xiàn)問題,一遍遍的推開了他的師傅,保護(hù)住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
福森島。
白天身處在一處山洞當(dāng)中,旁邊的墻壁上座落著十個蓮花底座,其中有幾處空著,剩下的幾個上面都盤腿坐著人。
這些人身上被寬大的袍子籠罩著,在那蓮花底座上一動不動,甚至不知道他們是否是活人。
白天的身側(cè)站著兩個穿著黑袍的人,他們也不說話,只是一左一右的鉗制著白天。
咕咚——
白天默默地吞了一口唾沫,總覺得自己像是被無數(shù)雙眼睛給注視著一樣。
這幾位應(yīng)該就是圣醫(yī)門的老祖了,聽說有十個,不知道為什么少了三個。
他們不說話,白天也不敢開口。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你可愿意為圣醫(yī)門效力?”
對方說的是正經(jīng)的大夏語,白天微微一愣,這些圣醫(yī)門的老祖,怎么還會大夏的語?
他雖然心底千萬個不想,但現(xiàn)在他和他的所有人都被扣押在了這兒,他根本就沒辦法不答應(yīng)。
“我愿意!”
白天連連點頭,眼神恐懼的打量著那幾尊跟石雕似的人,卻不知道是哪一位在說話?
“既然愿意,為什么要跑?”
又一道不一樣的聲音傳來,白天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解釋道:“因為林陽要殺我,我不得不跑,待在東瀛他遲早都會要了我的命,我必須去別的地方!”
對方沉默良久,白天只覺得整個山洞內(nèi)靜的似乎只能聽見他自己的心跳聲。
“在這兒待著,圣醫(yī)門護(hù)你周全!”
又一道聲音響起,白天趕緊說道:“多謝圣祖!”
兩側(cè)的黑衣人終于是動了,架著他走了出去。
山洞外的海島上修建了不少的房子,還有很多基本的生活設(shè)施。
這福森島的面積不小,白天從來到現(xiàn)在見過的人起碼有幾百個,這些人生活在島上,隨時都有船只能帶著他們離開這兒回到岸上去。
只不過白天和他的人現(xiàn)在顯然是回不去了,但比起冒著隨時都有可能被殺掉的風(fēng)險回到東瀛,白天更愿意在這兒待著。
起碼在這里,林陽殺不了他。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朝著白天走了過來,為首的男人朝著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白先生,歡迎加入福森島?!?
這人說的也是大夏話,但他是正兒八經(jīng)的東瀛人,名叫渡邊拓哉。
“渡邊先生,我的人呢?”白天緊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