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來都來了,麻煩不解決就走了,不合適吧?”楚尋冷聲道。
看這陣仗,他今天是真走不出去了。
大師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罷了,我開個單子,楚少讓人買些東西回來吧?!?
聽到這話楚尋揮手讓保鏢退下,又讓人拿來了紙筆。
大師寫下了一些東西讓人去買,這才坐在了沙發(fā)的對面。
楚尋何嘗不知道自己害死了很多人,但是他并不認(rèn)為這是他的過錯,他不過是利用了一些人性罷了。
“大師覺得他們的死是因為我嗎?”
“楚少不這樣認(rèn)為嗎?”大師反問道。
“哈哈哈!”楚尋大笑了起來:“大師說笑了,我不過是利用了一些人性罷了,這些錢我不賺,照樣會有別的人賺!”
“是他們自己貪婪,非得要當(dāng)什么長生者,這錢是他們自愿花的,東西也是他們自己用的,我可沒有用槍指著他們的腦袋逼著他們變成長生者!”
楚尋的這一番說辭讓人有些難以反駁,因為他說的還都特么是對的!
“楚少要這么想也沒有問題?!贝髱熤肋@樣的思想已經(jīng)刻進(jìn)了楚尋的骨子里,他也懶得反駁了。
但是作為一個修道之人,他很明白,這樣的楚尋遲早都是要遭報應(yīng)的,只是時間問題。
總有一天,他這種踩著別人尸骨走上高處的人會被人拽下來,拖進(jìn)地獄里!
不多時,大師需要的東西就都買了回來,將幾只公雞放在了屋子里的各個角落之后,大師便開始布置法壇了。
而楚尋坐在沙發(fā)上,身上被貼了好幾張黃符,雖然他很不爽,但是比起每天做噩夢來說,他寧可現(xiàn)在一時的不爽。
這大事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開壇做法之后,大師手里抓著一把桃木劍比劃了一陣,隨后抓起一把米灑在了楚尋的身上。
楚尋的身上便開始噼里啪啦的冒出來火星子來,而隨著火星子的迸射,楚尋竟然也感覺到自己冰冷的身體逐漸的溫暖了起來。
原本那種壓抑的感覺也少了很多,所以大師走的時候,楚尋給了他一張金額不小的支票。
但這樣的錢,大師怎么敢要呢?
不過一個轉(zhuǎn)彎的功夫,大師便將那支票點燃丟出了車窗外。
死人的錢,還是留給死人花吧,他可消受不起。
這一晚,楚尋終于是能在不依賴藥物的情況之下睡著了。
只是很快他便進(jìn)入了一個黑暗的空間當(dāng)中,這里黑的什么都看不見,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無法醒來,只覺得周圍是無盡的黑。
在這一片黑中,楚尋還能聽見周圍有此起彼伏的人的喘息聲。
楚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喊道:“誰?誰在那兒?”
可是任憑他怎么在這黑暗中奔走,都無法觸摸到任何的東西,也聽不見人的聲音。
翌日一早,管家照例去敲響了楚尋的房門。
但是等了半天里面都沒有動靜兒,管家有些納悶,先生的作息時間一直都很規(guī)律,今天不太對勁??!
他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面前的房門,眼前的一幕讓他渾身哆嗦了一下,隨后便沖向了床邊:“少爺!”
楚尋依舊躺在床上,但是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焦黑的尸體,露在外面的手上戴著一枚戒指,就憑這枚戒指,管家就能確定他的身份。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趕緊掏出手機給楚家的人撥去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