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沖洗了一下之后周玄清掏出了林陽給的藥粉灑在了他的傷口上,藥粉撒上去的瞬間墨笛緊皺的眉頭就舒緩了過來。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血肉模糊的雙腳就當(dāng)場痊愈了,之前的疼痛感愣是一點(diǎn)都沒有了。
墨笛滿眼震驚的看向了兩人:“你們給我用的是神藥嗎?”
“這是林陽自己配的藥,他醫(yī)術(shù)可好了?!?
說話間,周玄清將自己的那瓶丟給了墨笛:“這藥能治療所有的外傷,你拿著吧。”
“這是林陽兄弟給你們的,我怎么能要?”墨笛趕緊遞還給了她:“這太貴重了。”
“拿著吧,我這兒還有呢?!辩娦士粗崧曊f道。
墨笛忍不住紅了眼睛,看著像是要哭出來了似的。
鐘玄朗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你可是個男人,該不會要哭鼻子吧?”
墨笛趕緊搖了搖頭,擦了擦眼睛,這才對兩人道了謝。
從小到大,除了哥哥之外,沒有人對他這么好過。
因?yàn)閮扇藷o父無母,從小又是在部門里長大的,所以其實(shí)沒少受欺負(fù)。
若不是墨謙的性子剛烈,他們在部門里不知道要挨多少打。
而墨謙則是一直在教導(dǎo)墨笛,讓他嘴甜一些,勤快一些,這樣的話能少挨點(diǎn)揍。
墨笛將他的話牢記于心,所以才對誰都笑呵呵的。
三人吃了些東西之后準(zhǔn)備回程,而這時,頭頂上方略過一大片的陰影,恍惚間,他們似乎還聽見了張林子的聲音。
“林陽兄弟!咱們今天一定要大干一場!”
張林子手里攥著幾個手雷,臉上的表情格外的興奮。
這是他專程問秦某要的,這玩意雖然對那些家伙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但是給他們的基地炸出幾個洞還是可以的。
“我剛才好像聽見了張林子的聲音?!敝苄搴傻?。
鐘玄朗渾身一震,當(dāng)即轉(zhuǎn)頭看向了四周:“我好像也聽見了!”
“我也聽見有人說話?!蹦讶跞醯恼f道。
幾人的眼睛都跟著亮了起來,趕緊用視線在周圍搜尋了起來。
而此時,鸞鳥已經(jīng)帶著他們落在了基地上面的山坡上。
砰——
基地內(nèi)響起了劇烈的爆炸聲,三人頓時興奮了起來。
“肯定是他們來了!”周玄清說著便迫不及待奔向了基地的方向。
此時,林陽已經(jīng)開始引雷了,張林子剛把最后一個手雷丟進(jìn)了基地。
這玩意比起林陽引來的那個什么九霄云雷的威力差遠(yuǎn)了,沒意思!
張林子迅速的將他的打狗棍給組裝了起來,鸞鳥在一旁張著翅膀舔舐著為數(shù)不多的幾根毛。
基地內(nèi)亂作一團(tuán),那些家伙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兩人一鳥的存在,當(dāng)即朝著他們發(fā)動了進(jìn)攻。
一大批的怪物朝著他們沖了上去,下面甚至還有人拿出了ak開始掃射。
“真的是他們!”
周玄清三人趴在灌木叢后面看著眼前的場景。
林陽他們就在對面的山坡上,但是三人現(xiàn)在根本不敢暴露自己的位置。
他們可沒有林陽那么厲害的本事,位置一旦暴露引來了下面的怪物,那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林陽的九霄云雷需要一些時間,鸞鳥也不客氣,站在他身前朝著那些沖上來的怪物不斷地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