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司徒野的話李思奈的眼淚奪眶而出:“司徒伯伯,您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司徒野白了李思奈一眼:“我念在你二叔這些年的軍功的份兒上暫時保留了他的職位,希望你也能識相一點別再來找我兒子,否則的話我要讓李家消失在江城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李思奈沒想到司徒野竟然真的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頓時嚇得不敢說話了,只是用祈求的眼神望向了一旁的司徒靖。
司徒靖露出了一個吊兒郎當?shù)男θ荩骸皠e這么看著我,我爸說的沒錯,我是有點喜歡你,但是不多。”
以司徒靖的身家,想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得排著隊的來找他,之所以選擇李思奈也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
再說了,他而今的一切都是司徒野給的,自然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李思奈原本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將司徒靖拿捏的死死的了,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想法。
一時間,李思奈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氣得原地跺了跺腳,便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司徒野白了司徒靖一眼:“趕緊回京都去吧,該干什么干什么去,找個好點的姑娘娶回家,再找這樣的我可削你!”
“知道了?!彼就骄腹郧傻幕卮鸬?。
“爸,您到底跟林陽說什么了?”司徒靖好奇的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總之,我需要這個人的庇佑?!彼就揭俺烈髁艘宦曊f道:“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得罪他,對了,他治好了我的身體,現(xiàn)在是我兄弟,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得管他叫叔叔?!?
“叔叔?”司徒靖頓時坐不住了,林陽的年紀還沒他大呢,他怎么叫得出口?
“沒錯!你要是不想自己難堪的話麻溜滾回去!”司徒野淡定的說道。
司徒靖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轉(zhuǎn)身回去收拾東西去了。
……
京都,櫻花絕味料理店。
包房內(nèi),林天澤跪坐在一個男人對面,對方穿著西裝,頭發(fā)略有些花白,臉上帶著幾分威嚴。
“你要的東西我都帶來了,但是我只能給你一部分藥方讓你們可以印在說明書上,具體的比例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林天澤將一個牛皮紙袋放在了桌上。
“你不相信我?”對面的男人沉聲問道。
“你畢竟是東瀛人,我為什么要完全的相信你?”林天澤看著男人反問道。
此話一出對面的人看著林天澤說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好,難道你不希望林家成為京都最大的家族嗎?你不喜歡凌駕于所有人之上的感覺嗎?”
“別特么跟我扯犢子,先賺了錢再說吧!”林天澤冷笑著說道。
男人微微咬牙,但還是接過了東西,隨后將一張支票遞給了林天澤,上面的數(shù)字倒是讓林天澤還算滿意。
他接過支票揣進了兜里,隨后起身離開了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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