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玄清漲紅了臉,這女人還真是一點(diǎn)都不介意??!
不愧是東瀛人,果然思想開放。
我……我先走了!
說完這話周玄清就匆忙離開了,林陽上前將門關(guān)上了。
蚊帳之中,女人的聲音很快傳來:脫光了。
林陽隨意的擦了擦手,這才走了過去,掀開蚊帳就看見了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的女人。
女人身材勻稱,皮膚白皙,身上沒有一丁點(diǎn)的瑕疵。
這要是一般的男人看了估計早就噴鼻血了,不過在林陽眼里只有一副人體穴位圖。
他熟練的拿出了銀針在女人的身上扎了起來,幾枚銀針貫穿了女人的任督二脈,一股暖意在銀針周圍游走。
女人閉著眼,倒也不覺得害臊。
先生,你的醫(yī)術(shù)真的很不錯,比圣醫(yī)門的那些醫(yī)生好多了。
聽到圣醫(yī)門三個字,林陽的手狠狠地哆嗦了一下:你是圣醫(yī)門的人
算是吧,我父親是圣醫(yī)門的。
聽到這話,林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你走吧,你的病我治不了。
這若是個普通人他治了也就治了,但是圣醫(yī)門的人不行!
圣醫(yī)門的人之前還想著殺了他,他的心是得有多大,才能給這些人治病
先生
女人睜開了眼睛,詫異的朝著林陽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我跟圣醫(yī)門有仇,所以你的病我治不了。林陽直白的說道。
女人將腦袋從蚊帳里探了出來:先生,我遠(yuǎn)赴大夏就是為了來求醫(yī)的,圣醫(yī)門的確作惡多端,可……也不是我能選擇的。
看著女人臉上的無辜,林陽只覺得可笑。
你走吧,我再說一遍,你的病我治不了。
聽到這話,女人也不再糾纏,看著林陽說道:那我身上的銀針,先生總要拔了吧
林陽上前將女人身上的銀針拔了下來,女人一張嘴便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是治療到一半的反噬,但即便如此,女人也只是趕緊說道:不好意思,弄臟了先生的床。
見此,林陽微微蹙眉,有一瞬間的心軟。
但是一想到那明月山里都是圣醫(yī)門的人,再想想他們用活人當(dāng)做試驗(yàn)品,林陽也覺得沒什么了。
若不是圣醫(yī)門的人,那明月山不會死那么多人。
林陽轉(zhuǎn)頭便出了房門,在院子里點(diǎn)燃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沒幾分鐘女人就穿好衣服走了出來,對林陽微微欠身:謝謝先生。
看著女人帶人離去的背影,林陽終究是有些于心不忍:等等!
半個小時后,林陽收了針對女人說道:你身上的毒基本已經(jīng)解了,一會兒我再給你開個藥方,回去之后按照方子抓藥,吃一個星期就沒事兒了。
聽到這話女人趕緊對林陽說道:謝謝先生!
把衣服穿上吧。
林陽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無奈的說道。
這女人看著跟沈怡然差不多的年紀(jì),而且她只是想治個病而已,從頭至尾也沒說過一句不對的話,林陽實(shí)在是于心不忍。
今日他救了她,若是有朝一日這人站在自己的對立面,林陽也會毫不遲疑的殺了她。
女人穿好衣服鉆了出來,將一張支票雙手遞給了林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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