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下來,包間內(nèi)的氛圍也變得有些微妙。
顧誠自顧自的入座。
劉躍光見到傅承燁滿臉的嚴(yán)肅和認(rèn)真,似是要和盛暖劃清界限的模樣,一臉不知所措。
要知道傅承燁從前可是很遷就盛暖。
盛暖的臉色有些蒼白,劉躍光見了,想要安撫她兩句,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怎么說。
畢竟傅承燁說的也沒錯,盛暖與他從來都沒有在一起過。
"小暖......"
劉躍光才剛開口,盛暖就從座椅上起身,她臉上依舊帶著得體的微笑,輕聲對劉躍光說道。
"我出去洗個手,馬上進(jìn)來。"
劉躍光也知道盛暖這是想要出去緩解一下尷尬,愣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你去吧。"
盛暖輕抿紅唇,快步離開,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窘迫。
自高中時進(jìn)入傅承燁的圈子,盛暖就從未有過這樣難堪的時刻。
而現(xiàn)在這種難堪還是傅承燁給予的,盛暖心中自然咽不下這口氣,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劉躍光見盛暖離開,這才坐到傅承燁的身邊,低聲說道。
"承燁,你剛才的話,有點(diǎn)過分了。"
"是人都能看出來盛暖這一次回國時沖著你來的,她就是為了你而回來。"
傅承燁聞,嗤笑一聲,余光瞥了劉躍光一眼,冷聲道。
"她告訴你,她是為我而回來的"
劉躍光搖頭,"倒也沒這么說,只是你對盛暖之前那么......現(xiàn)在她回來了,你又何必這樣呢"
他覺得傅承燁對盛暖肯定還有那方面的意思。
傅承燁慵懶的掀了一下眼皮,身體微微往后傾斜,靠在座椅上。
"我對她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只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