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只是盛氏的利益,要的只是盛家表面的和諧。
所以任由她們母女三人欺辱她。
最后他還要站出來說一句她無理取鬧。
嫁給傅承燁時,他是唯一一個會在她和盛家產(chǎn)生矛盾時站在她這邊的人。
她也誤以為傅承燁是那個會把自己拖出困境的救命稻草。
但事實并不是如此。
她從來都是孤身一人。
盛暖有母親,有父親,甚至還搶走了她的父親。
但是所有的人都覺得她在盛家過的不容易,就連傅承燁都覺得她在盛家的日子過的不好。
而她有父親,卻好似沒有父親。
在盛家就連從前的房間也變成了盛暖的衣帽間,卻從來都沒有人覺得她過的艱苦。
她讀高中時,盛江華故意克扣她的生活費,導(dǎo)致她來月事時就連購買衛(wèi)生巾的錢都沒有,只能賒賬。
而盛暖從來都沒有過這方面的經(jīng)歷。
盛暖在國外五年,經(jīng)濟上從未有過欠缺,社交圈發(fā)送的動態(tài)也是一片歲月靜好。
她在國外讀書那三年,學(xué)費是她姑姑支付,生活費是她自己打臨工以及陸老教授夫婦支援。
盛以安在國外沒有發(fā)過一條動態(tài),因為她的生活一直在學(xué)業(yè)和活下去不被餓死之間游走,以及那十個月的迷茫期也一直在深深的折磨著她。
回國后,盛江華對她噓寒問暖過一段時間。
因此勾起了她對親情的渴望。
可笑的是她真的對盛江華這個父親還有所期待,覺得畢竟是血緣至親他應(yīng)該也曾有過后悔之前那么對待她。
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錯,又怎么會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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