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聞聲蹲到盛以安的身邊,替她收拾。
"夫人,我一直都以為你是個聰明的,沒想到竟然犯了糊涂。"
"天下男人都一樣花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畢竟從物質(zhì)上,先生從未虧待過你,離了這里,你未必能夠找到更好的去處。"
盛以安怔了怔,喃喃道。
"這樣的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過了,繼續(xù)這樣下去我會瘋的。"
"劉姨,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所以你也不要勸我了。"
"或許是我和傅承燁有緣無分吧。"
劉姨聞聲嘆了口氣,也明白感情這種事情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夠控制。
盛以安決心堅定,她也不知道該從何勸起,只能輕聲說道。
"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你那么多東西一時半會也帶不走,不如就先住下,每天搬一點。"
"先生走的時候說了,他這段時間不回來。你今天上了一整天的班,又受著傷,就早點休息吧。"
劉姨說著幫盛以安把東西一件一件的放回原位。
盛以安看著自己滿地的個人物品,最終妥協(xié)。
......
傅承燁果然是個說到做到的人,自從那天離開天悅明珠后,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盛以安每天下班之后回去搬一些東西送出天悅明珠。
她一連搬了五天,才把天悅明珠屬于自己的個人物品清空的差不多。
她的個人物品搬走后,天悅明珠空曠了不少。
畢竟在這邊住了三年,如今要離開,她的情緒不可謂不難過。
這五天里,鐘律師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過她,以他的辦事效率,五天時間應(yīng)該完全足夠擬定出離婚協(xié)議。
盛以安在自己的通訊錄內(nèi)翻了一圈,都沒找到鐘律師的聯(lián)系方式。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通訊錄里,除了傅家的人之外,其他和傅承燁有關(guān)的人,自己竟然只有陳澤的聯(lián)系方式。
做了三年傅太太,盛以安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對傅承燁到底有什么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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