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煩躁又憤怒地背著手轉了兩圈,心里充盈著怒火,實在沒辦法冷靜下來好好思考。
徐一和湯陽對望了一眼,這該如何抉擇
娶了王妃一年,王爺便被皇上冷落一年,便連軍中都不許他去,好不容易才任職京兆府,若是出了紕漏,以后還能怎么辦
宇文皓停下腳步看著徐一,徐一,召集所有府兵,湯陽,傳本王令京兆府下轄曹司兵參軍事點兵防五十員,連同府兵一同到惠鼎侯府。
湯陽聞,大驚,王爺,使不得啊,若只點府兵還好,這京兆府的人可不能用,用府兵頂多是私人恩怨,牽涉到京兆府,那就是辦案了,如果找不到王妃,則是誣陷及侮辱當朝有功勛的武將侯爵,是大罪。
宇文皓沉聲道:只用府兵,惠鼎侯大可以不賣賬,且惠鼎侯的府兵侍從個個驍勇善戰(zhàn),府兵不可能攻得進去,可如果本王以京兆府尹的身份去辦案,他就沒有阻攔的道理,一旦阻攔,便是視國法不存在。
以什么借口徐一問道。
宇文皓沉默了一下,道:便說有人舉報看見惠鼎侯當街擄劫楚王妃。
湯陽駭然,久久不能語。
王爺,可想仔細了這事傳出去,您和王妃的名聲就盡毀了。
宇文皓的思緒已經(jīng)慢慢清晰起來,本王知道元卿凌想做什么,她不要自己的名聲,本王也不該顧忌那么多,她雖然魯莽,但是她踏出了第一步,惹了她惹不起的人,不管是什么目的,總之,她做了本王一直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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